凌的战士?”
“应该就是他了吧,姓凌的也不多见。”
有人装腔作势道:“原来是刽子烧香假慈悲,自己都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了,还敢出来装英雄。”
那些供大伙茶余饭后的消遣之话,原本已经成为了褪色新闻,可被糖豆儿这么一提,刹那间又重燃了星星之火。
凌少群感觉风向不对,忙和大娘告辞:“大娘,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糖豆儿抱着一篮秋葵问:“老大你去哪?
凌少群已经跑开,身后留下一句悠远话:“我先撤,你们找条活路回去。”
“活路?”糖豆儿一脸迟钝的疑问。
那几个穿越者发现凌少群开溜,也跟了上去。
“走这么快,肯定是心虚了。”
“就是,走,把他捉回来也绑柱子上示众!”
凌少群原本想着到处逛逛便躲过去了,不料身后的穿越者却是兴致冲冲,一副惩奸除恶誓不罢休的样子。他心想,要刚才你们看肚皮舞表演的时候也是这么慷慨就义就好了。所以说,不是正义的问题,是兴的问题嘛。
凌少群决定还是找个地方隐藏起来,前方有条巷子,正好适合。
穿越者跟着凌少群拐进巷子,而后一怔,眼前的去路被高墙挡住,根本无路可走。
“人哪去了?”
“他该不会懂穿墙术吧?”
“我说什么来着,不能太凶,不能太凶,看把人吓跑了,说好的和超凡第一人组队呢。”
神他妈第一人!
凌少群一搭在二层窗台边缘,一托着下巴,像蜘蛛人一样俯视着他们。
那个气势最澎湃的人像去了水的河豚,瘪了。“我就想吓吓他,先建立个威信,这样拉他入队容易点。”
同伴说:“你想多了。”
你确实想多了,凌少群心里认同道。
看他们一时半会不离开,凌少群觉得还是走另一条路比较好,于是转身打开二楼的窗户,轻轻爬了进去。
蹑蹑脚地穿过里屋时,凌少群感觉温暖的湿气迎面扑来,这间屋明显比外面要暖和许多,而且香喷喷的,像是像有人在泡热水澡。
凌少群还在灵一动呢,措不及防就和里面的人碰上了。
真是在泡澡,还是个女子!
雾气蒸腾的木桶,漂浮着清香的玫瑰花瓣,女子性感的锁骨和裸露的香肩在眼皮底下一览无遗。
凌少群立马转身要逃,可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让他忍不住把头扭了回去。
“是你”
“是我,还要继续看吗?”琉璃月没有被忽然闯进来的人吓得惊慌失色,反而是镇定地坐在浴桶里,等着看戏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