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些不妙,百叶镖斜插入小腿,被裹在沾满血的嫩肉里头,如若要取出来,这块肉看似保不住了。但如果不取出,剧毒入骨,情况更为恶劣。
思赫兰严肃地问:“你能忍吗?”
大叔这表情有点吓人,关东炊咽了咽口水,害怕地说:“我我是该说能呢?还是不能呢?”
思赫兰:“那我换个问法,你舍得这块肉吗?”
!!!
关东炊:“大哥你别乱来唔”
他还没说完,思赫兰已经把双节棍塞到他口里,起刀落,百叶镖随着一块活鲜鲜的嫩肉被刮了下来。血腥味快速渗透空气,与关东炊沉痛的呼吸声混为一体。
伤口太大,流血过多,思赫兰脱下外衣把他的小腿捆起来,边包扎边道:“幸好剧毒还未扩散,这样不至于整条腿废了。”
这句话就当他自言自语吧,因为关东炊早在害怕和剧痛进入了昏迷状态。
草草包扎完毕,思赫兰又像抱个枕头一样把关东炊扛到肩上去。这小子,也不知道平日吃的东西都哪去了,身体轻得可怜。
最近那块烙烊印在哪呢?思赫兰思索片刻,扛着人走向了千佛阁。
我到底在做什么?
事情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凌少群拖着残血的身体走出秘径,脑海,穿越者被火包围那一幕还在继续上映,熊熊烈焰,燃烧不尽。
他衣服上好几个地方被火烧坏,冒着焦烟。脸上和上没有衣物遮挡的皮肤已经破开伤口,凝结的血块焦烂发黑。可他却像个无事人,只是沉默地走着。
一个迫切的求饶声打断了凌少群的思绪:“别杀我我不能死,我的骨龄牌没了,我不能死!”
抬眼望去,不远处的门障里爬出了个满身是血的人,他不断回头看,脸上带着恐惧。
“别……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那人身后紧跟着一个拿血滴子的战士,正不缓不急朝他逼近。
“我也不想杀你,但我有什么办法?”站着的人直接揪起地上人的头发,表情扭曲地问道:“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他用力一甩,将对方的头磕到地上,随即扬起兵器。就在血滴子和脖子相碰之际,一束青光冲来,血滴子拐了个弯钉在石墙里。
“谁!”腕被剑气割伤,战士捂住伤口,叫了一句。
凌少群持星莫绝,冰冷地走了过去。“你没听到他说骨龄牌不见了吗?”
“那又如何,这一关有没有骨龄牌都一样,无法启动回程功能,就等于所有人都失去骨龄牌!”战士语气里充满绝望,就像面临死刑的囚犯。“只有五十个人能活下去,谁不想当那五十个人?难道你不想吗?这个游戏本来就是物竞天择,强者为王,弱者只配当强者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