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记了下来。
乐肴:“离开太/安后它或许会生病,你把它半截埋进土里,观察两天,等它精神好起来就没问题了,如果它还是病着,就用传音符通知我,我再教你怎么做。”
关东炊记着记着,觉得这话不对:“哥,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乐肴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小虎失望,只好简短地说了句:“哥哥走不了。”
关东炊:“为什么走不了?是因为签了合同,毁约的话要赔一千万吗?”
乐肴正要点头,却被这个一千万给截停了。
“你怎么知道的?臭小子,你又翻我东西!”
关东炊吐吐舌头,重新埋头记里,将他哥前面那句话补上,写到太/安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哥,你知道招阳门在哪吗?”
乐肴长长唔了一声:“我知道招阳门在哪里,但暂时不能带你们去。”
关东炊从密密麻麻的记里抬起头看他,露出疑惑的神色。
乐肴:“因为你们还缺一个打开它的钥匙。”
钥匙这东西关东炊能理解,像昆阳城的迷匙,巫镜阁的熊胆,焚妖窟的烙烊印,这些都是打开昭阳门的钥匙。
他问:“在哪能找到这把钥匙呢?”
乐肴摇头:“这我也不清楚,恐怕你得去问严尤咯。”
严尤?庙里供奉的那个严尤?不是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吗?大白天的我要上哪找个死人?
关东炊严重怀疑他哥是在敷衍他,正准备反驳,乐肴早他一步开口道:“以你的智商当然找不到严尤,回去告诉你那些朋友,他们或许能找到。”
关东炊更丧了,在哥哥心里我果然比不上别人家的小孩啊。
下午,关东炊带着蓝蓝回了蓬夕楼,蓝蓝安安稳稳待在他的衣领内,远看就像关东炊怀了个野种回来。
进门的时候关东炊见到正在练腕力的蒋羽潼,叫了他一声:“羽潼,我跟你说件事。”
“先打住。”蒋羽潼停下断风扇,拧着眉头问:“你衣服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蓝楹精灵。”关东炊说。
蒋羽潼睁大眼睛,像撞邪一样看他:“蓝楹什么?”
“精灵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从关东炊嘴里蹦出来,蒋羽潼感觉异常地惊悚。
“你不是怕那玩意儿吗?怎么还兜衣服里了?”
“这只不一样。”关东炊撩开衣服,从怀里揪出一团毛球,抱住它说:“蓝蓝是哥哥专门给我做,你看它多可爱。”
蒋羽潼表情更僵了,他默默地退了出去,不过一会,拉进来另一个人。
青翎被蒋羽潼慌慌张张叫出房门,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呢,也顾不及问了,拿起云霄石就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