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彦。”
这个名字,严尤记忆深刻,他不禁笑了:“还是那个小子,他现在已经是汉枢第一武将了吧。”
南宫彦二十领兵,一战成名,这些年东征西讨,比他父亲南宫钧当年更有名气。虽说各为其主,但严尤十分欣赏他。
当晚,整个朝明宫彻夜难眠,启政王在御林军的守卫下,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一夜。
他为人强硬,做事雷厉风行,自掌政那天起,便野心勃勃策划着一统天下,可惜他是有那份心,却没那份命,天下并没有跟随他的步伐走到一起,相反的,与他渐行渐远。
恍惚之际,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总是身披战甲,英姿威风,群狼见了也会索索直抖俯首在地的人。
如果那人还在,昱衡或许有转日回天的会吧。
这一晚是汉枢军突袭的最好时,可是,直到清晨,启政王才听到第一声号角吹起。
城门正式被冲破,杀进来的却不是汉枢军,而是穿着昱衡战服的兵士。
不知谁高喊了一句:“严将军回来了!”而后便看到一支鹰扬虎视的军队空降朝明宫。
原来,几个时辰前,严尤部队趁着汉枢军戒备松懈,从背后夜袭军营,快速将最外围的敌军剿灭了个干净。
南宫彦的部署是严密的,但却防不了这忽如其来的袭击。汉枢军顷刻间成了砧板上鱼肉,任人宰割。等到南宫彦反应过来,并采取反击措施时,他们已经失去攻打朝明宫的最好的时。
由严尤亲指挥打造的帝都防御系统很,十分稳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快速破解关,并且在最短时间内取得城部队接应的原因。
严尤的主部队一进宫就反锁了宫门,南宫彦带来的主力军还是晚到一步。
城墙之上,弓箭待命,严尤立于光线最好的地方。上一次,他被困山峡,南宫彦站在山顶与他对峙,这次换他居于高位,俯视整片汉枢军队。
黑压压的军队前方,南宫彦身披金色铠甲,骑乘战马之上,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威武神气。
“南宫将军。”有力的声音自严尤口发出:“退,或是降。”
狂风呼啸刮过黄土,扬起沙尘拍打在军旗上哗哗作响。战马一下下刨着蹄,马上的士兵安耐住躁动的心,静候指令。
就像执一份信念,南宫彦一直在等待严尤,他亲眼看着他离开,终于,也亲自把他逼了回来。
拔出剑,在空划出一道坚韧的弧线。
南宫彦颁下命令:“攻!”
令旗挥动,万马驰骋,震耳的马蹄声和风声逐渐撕裂空气。
一浪又一浪破城的人,扛着盾牌往前进攻,与他们抗衡的是从城楼上射下来的万千弓箭。
士兵们毫不畏惧,用身体不断冲撞宫门,换来黄铜钉子和铺首的四散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