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将府邸隐藏起来的。
这个地方,比他们在钰姬记忆里看到的严尤居更为宏伟,建筑也更多,但始终保持着古朴的气息。
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大叔,问了腓腓兽一个所有人都想问,但没人敢问的问题:“你会降落吗?”
腓腓兽揪着八字胡沉思了三秒:“我再研究一下?”
所有人:“......”
三更时分,太平了百余年的将军府,忽然遭遇夜袭。
无数掷箭从天而降,砸到屋檐上,声势惊人地浩大。
随即,一盏又一盏油灯被点亮,整个将军府陷入混乱之中。
守夜的几个护卫匆匆赶到某座房子前,单膝跪在门外大声喊道:“报告将军,府上好几处地方受到外来暗器的袭击。”
木门砰一声打开,两只大脚跨出门栏。扈刖天生浓眉大眼,刚好又长了一副奇异的相貌,半明半暗的油灯照在他身后,活像钟馗跳出来捉鬼。
扈刖刚要开口,忽闻一阵鼓声敲响,是紧急戒备的讯号。
又有人快速来报:“报告将军,天上出现一个庞大的黑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有人猜测是神兽降临了。”
扈刖怒骂一句:“放屁,你有见过放暗器的神兽?号令神机箭出击,把那个装神弄鬼的东西给我打下来!”
他眸色冰冷,压着骇人的气息指挥道:“传令下去,所有卫兵集合,跟随我到栖风堂,慢一步的军法处置。”
“是!”两拨卫队齐声应道。
不过转瞬,扈刖已经带全人马赶往栖风堂,只不过一路上被不知哪来的掷箭削得头焦额烂。
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的扈刖气得瞠目欲裂,一把揪来身边的护卫:“神机箭还没待命吗?”
那人回他:“已经发射神机箭了,可那黑影行动极快,又硬实得很,实在打不下来。”
“没用的东西!”扈刖怒斥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刮的什么邪风,来的什么厉鬼!”
话一落,天上传来‘嗡’一声,扈刖抬头,一个庞然大物众目昭彰飞了过去,转眼又被乌云遮住了。
“......”扈刖气得火冒三丈:“什么神兽,那是木鸢!”
说完他又骂了一句:“没文化的东西!”
护卫被他骂得抬不起头,只好严严谨谨跟在后面。
整齐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栖风堂门前。
守卫拉开兵器,将栖风堂包围得滴水不漏,密不透风。最外围一排举着盾牌,中间一排拿了□□,还有里面一排弓箭手已经待命。
扈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只蚊子都休想逃过他的眼睛。“盯紧点,别让任何人靠近。”
众人:“是!”
他们没料到的是,那只木鸢真的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