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件事。”
凌少群以为这是半句话,谁知等了很久都等不到下半句,他忍不住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结果琉璃月吞吞吐吐半晌,黄瓜片都掉光了,她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凌少群心里滚过十几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血用多了有什么后遗症?是不是会走火入魔?”
“也不是。”琉璃月低下头,大拇指掰食指,食指掰中指,一路掰到小指,才慢腾腾说出口:“其实,幻术不用血,用朱砂也行。”
凌少群一愣:“你不是说魔幻石要以血为媒吗?”
琉璃月支支吾吾:“是以血为媒,以朱砂为媒也行,再不济以小动物的血为媒......也还可以。”
听完她的话凌少群顿时被点燃了,语调飚到一丈高:“那你不早说!”
琉璃月眨眨眼,一脸无辜道:“人家忘了嘛。”
凌少群大吸一口气,感觉现在流的血,都是当初拜师时脑子里进的水!
你忘了,你第一次忘了,第二次能不能记起?哪怕第三次,第四次呢?我要不提这茬事,你老人家是不是一辈子都记不起来了?
见他气得爆炸头都出来了,琉璃月顿觉之前被鬼压都不算什么大事了,十分委婉道:“没事,偶尔换换血对身心有益。”
有益个果冻!
凌少群一扭头,出门买朱砂去了。
他现在很有钱,自从离开雪幽山后,他的界面里多了一件自带护甲的战士袍,和涨得满满的钱袋,所以他买起东西来也豪放得很。
当他抱了一大筐朱砂往店外走的时候,街道两旁的路人都朝他投来了恻隐的目光,觉得这个人家里是不是有人撞邪了,买这么多朱砂回去辟邪。
凌少群黑着脸,一言不发,走着走着,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枭一鸣扛着天门盾在街上溜达,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只是如每一个历经磨难的人一样,眼睛里多了一份谨严。
凌少群走过去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枭一鸣回过头,开口的第一句是:“卧槽,凌少群!”
凌少群:“......”
怎么个个人见到他都见鬼似的。
看他这么认真,凌少群觉得不配合有点对不起他,于是幽幽地问道:“你看得见我?”
枭一鸣:“......”
凌少群:“终于有看得见我的人了,你能为我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吗?”
枭一鸣:“......”
凌少群:“我要找一个替死鬼。”
无语片刻,枭一鸣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来吧,我最不怕的就是鬼。”他一手搂住凌少群的脖子说:“走,叙叙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