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少群由鬼转奎,再回头,便见猎日豹皮破肉绽趴在地面,他方才站的鬼桩,已然被它一爪拍碎。
妖面人轻依树梢,慵懒得像条蛇,他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围观态度,又道出一个单音:“奎。”
这下凌少群总算明白过来了,他在跟自己下追逐棋呢。
地上的的猎日豹回血般龇牙咧嘴重新站了起来,它的躯体硕大,抬头几乎和石柱子等高,厚实的爪子踩在地面能拍起一层雾气。
凌少群也是个好玩好胜的人,独自训练单调寡味,早就觉得厌烦了,难得有人送只大野怪来陪他玩,他求之不得。
在妖面人的指挥下,猎日豹攻击异常凶猛,凌少群左挡右攻,回防缜密不紊,可也多次遭到偷袭。
所谓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神同步,两人大概几辈子前已经是冤家了吧,凌少群每一个回防都能被对方完美解析出来,只要他一动,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妖面人都能从找出破绽。
几个出其不意的变招后,凌少群脚底一滑,差点失足掉摔下石桩。
这个失误,给了猎日豹见缝插针放出大招的会。眨眼功夫,它周身金色的皮肤开始发出亮光,光圈不断向外扩散,雪雾似被点燃般,灼烧了大地。
砂石无风翻起,碰撞在石柱上发出‘嘎啦嘎啦’的细碎响声,一捧白沙直扑凌少群脸颊,糊得他看不清东西。
刹那间,凌少群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已经远离秃头丘,深陷烈日黄沙之。四周大气被抽离,炙热的光线从脚底蔓延,将他围困在只有自己和猎日豹的世界里。
当下视觉消失,耳朵里只剩前仆后继的沙尘滚滚,凌少群只觉灵力在不断流失,突然没了方向。
人,往往对未知充满恐惧,再强悍的人经得起刀枪火药,却经不起内心深处对于未知的惊慌无措。这种无措将凌少群牢牢桎梏,一点点填平他反抗的欲望。
在他面临束缚无从挣脱时,缥缈如尘的话语夹杂着砂石飞扑至耳边:“强者,就是要不断承受压力,不断失去,在失去自行打破枷锁,你所能承受的枷锁,便会成为身上的盔甲”
妖面人的话让凌少群乍然清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二十八宿司南阵,而他身处的情形,只是猎日豹散发出来的幻象而已。
幻象,就要用幻术突破。
凌少群开始挣扎起来,附在他身上的砂石如同千斤披风,被他逐层卸下,腕上的丹水玉也慢慢滑出袖子。
为了方便使用幻术,凌少群想了个法子,将朱砂像魔沙一样注入丹水玉,他只需念出咒语或作出特定势,便能将幻术召唤出来。
看到丹水玉的瞬间,妖面人微微眯了下眼,表情透出别有意味。
他用好听的嗓音提醒道:“太阳最烦阴天,聚些雷电过来给它刷个毛,再暴躁的豹子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