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妖哭嚎都发不出任何声音,没有那个男人的允许,她只是一个安静待命的工具,无法接受这一切的女精灵终于崩断了心弦,眼前的一切陷入寂静的黑暗……
……
噼啪……噼啪……
火焰的声音在灰暗的房间里响起,充满着精灵精致装饰的房间里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污,一位皮肤几近惨白的女精灵正躺在地板上,鲜血图案的法阵在她的手掌轻轻颤动后慢慢从石板上消退。
“嗯……我这是……在哪……”
手肘撑住地板慢慢坐起的女精灵晃动着脑袋,尖尖的耳朵随着脑袋轻轻晃动,用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精神逐渐清醒的女精灵猛地从地面上跳起,左手抓向自己的后背,却只摸到一团空气。
我的弓呢,不,我不是死了吗……
皱着双眉的希尔瓦娜斯拼命回想着自己之前发生的一切,冰冷的身躯和停止跳动的心脏都在告诉她那仿佛梦境一般的痛苦回忆都是血淋淋的真实。
吱呀……
房间的木门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推开,紧张的女游侠立刻摆出警戒的姿势,但她瞬间就从那标志性的机械盔甲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个堕落王子的狗腿子,御使着圣光的背信者。
“醒了?正好,阿尔萨斯在找你。”
多琳没有同这个女精灵多说,只是淡漠的留下了一句话,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谁会……”
刚想怒声驳斥一句的希尔瓦娜斯突然感觉身躯一紧,源自灵魂的重压让她不自然的挪动着双腿,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的跟在多琳的身后,在踏出房间的一刻,女游侠终于发现自己为什么感觉周围的装饰是如此的眼熟。
“这是……银月城的王庭,不……不……”
痛苦呢喃的希尔瓦娜斯想起了之前自己作为女妖做下的一切,眼下崩塌的城墙、横流的血污蔓延在原本整洁、典雅的花园和街道,虽然没有看见任何的尸体,但女游侠足以想想亡灵天灾给城市所带来不可计数的悲惨故事。
刽子手、畜生、恶魔……
在心底用她极为有限的粗鲁词汇诅咒着阿尔萨斯的女游侠不敢、也没办法表露出任何抗拒,甚至抓起路边掉落的战刃给自己来一个痛快的动作都会被阿尔萨斯的意志轻易阻止。
多次尝试后希尔瓦娜斯终于放弃了自杀,随着她不断靠近王宫大殿,一些面貌狰狞的女妖鬼魂开始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是一群听命的手下,希尔瓦娜斯发现,她可以简单指挥这些命运悲凉的同族。
很快,女游侠踏入了银月城王宫大殿的门扉,冷清的双目一下就锁定了那个漆黑重甲的身影。
“希尔瓦娜斯,很好,看来你很适应你的新身份。”
站在王座前的阿尔萨斯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一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