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把职责跑抛之脑后,不敢吱声。
自古只闻军武成群结队阻挡暴民,何曾听闻三五小队临十倍暴民而寸步不退?
“忒,见小利而忘命,举大事而惜身,尔何所是!”
什长闻言悲呛,扶刀怒去。
“……净整这汉人的话,也不知你们还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谁。”
“俺们是冒顿子孙,就该如先单于那样,‘东胡’强则避,‘月氏’弱则欺,哪有明知己弱敌强,还去以卵击石的道理。”
短暂沉默后,骑卒中便响起了一声声不服气的话语,似是在为双脚生根,动也不动的自己辩解什么。
……
“吨吨吨,哈。”
放下装水的羊皮袋,抹掉胡须上水珠,一路跑一路喊的二五仔双手抬高高,用力伸展着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总算是干完了,可把我累坏……”
“啪,问你个事,你不是刚从那边过来吗,能告诉我,那边到底在做什么,怎么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
肩膀猛不丁被人一拍,二五仔浑身一阵,只听同伴的疑惑声音在脑后响起,他扭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怒气:
“不要在别人伸懒腰的时候动手动脚,很容易吓到的,好不好!”
“抱歉,以后会注意……”
弯腰低头道歉,一气呵成。
“哼,知道就好。”
得到道歉后怒容稍缓,二五仔拉长声音,用鼻音哼道:
“说吧,要问哪里?我刚刚跑的地方多着呢,你不指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