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受害人的口吻,理直气壮地喝骂道:
“哼,而公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就是一群只允许自己欺负别人,不允许别人欺负自己的大爷兵。”
“你这厮……”
然后,赶在被气得脸色涨红,身体颤抖的持铤郎吐出污言秽语之前,骑将紧了紧披在外面的皮袄,快步离去。
“从来只有只有乃公能骂人,没有人能骂乃公!”
“走了走了,蹬蹬。”
几个大步越过恼怒的持铤郎,并把脏话甩在身后。
最后看了眼青盖,骑将摸着下巴,一边走,一边陷入沉思:
“这么干爽是爽了,可也把两波人都得罪,不对,等那副统领和他的手下被拿到盖中挨一顿训斥,甚至惩戒性的一顿笞打后……
“贵人、持铤郎、副统领,我得罪的是三波人。”
摆着手指数了数自己那不减反增的“仇敌”,骑将也就没了借力打力,报复仇敌的欣喜。
抬手抓了抓发辫,看着手心多出的小把头大,他很是发愁地说道:
“虽说我大匈奴自有传统在这,每一位上位的,都有大把大把得罪的仇敌,讲的就是一个弱肉强食。
“但我现在不还不是‘强’嘛。这一口气得罪了三波人,最容易打发的也是作威作福惯的亲卫,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要不……还是躲出去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吧。”
骑将面露迟疑之色,看不出有半点为报仇,一怒哭青盖的豪气。
骑将(不好意思):嘛,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
当初马和斩首都被抢走,心中怒急,想的是‘马没了,脑袋也没了,我不活了’,所以才不顾一切地报复。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发现自己就算没了马,没了脑袋也能活,那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避避风头可以,问题是往哪躲?”
冷静下来后,骑将开始很从心地思索起对策来:
“直接出营投奔汉人是最彻底,也最安全的。但我现在没有马匹,出逃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发现,然后当众砍了挂旗杆……”
别问为什么他的第一选项不是隐姓埋名去找同部落的族人投奔,而是投奔汉人,问就是大匈奴的牌坊立得不如大汉好。
君不见,韩王信、卢绾等降匈贼子后代,归汉后高官得作,高爵得享?
君不见,先帝时匈奴五王归降,皇帝顶着丞相的压力也要给他们封侯?
君不见,骠骑降昆邪十万胡,起车二万乘相迎,民匿马不与官者借斩,抵达长安后更是开少内赏赐数十万巨?
……
虽然汲黯喷刘彻,说这是罢弊中国而以事夷狄之人。但不得不说,这番姿态做得绝佳,为上至二十四长,下至匈奴小卒敞开了降汉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