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语中透漏着对匈奴兵卒的轻蔑,听得众人脸色愈发糟糕起来。
“说的轻巧,这杀人是需要气力的,就算是不抵抗,光一百个人伸出脑袋让你砍,你砍得手软也砍不完。”
第四人摇着头说,一边摇头一边打量拆台兵卒,神色渐渐走向失望:
“本以为坚守有什么高见,原来是一个被胜利冲昏头脑,又盲目相信袍泽的厮杀汉啊。”
“我不行,那你又有什么看法?”
从脸上看出了对自己的低评价,兵卒把脸一沉,呛声道:
“别怪我没事先说好,你若是讲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嘲讽某家……嘿,回营后,小树林见。”
“刷,一点愚见,如有谬误,还望大家不吝赐教。”
假装自己大袖飘飘,第四名兵卒文绉绉地向四周作了个罗圈揖。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在一旁兵卒的催促声,和时不时箭矢射中的咚咚声中,“愚见”被他洋洋洒洒地说出:
“首先,通过刚刚的讨论,我们明白是不能把眼前胡狗杀光的,一旦杀光了眼前胡狗,后面的胡狗就会派新的人来,来了后再被杀光,杀光再派人……
“如此往复,我们只会陷入一个死圈,到最后一点气力都无,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