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林泉和唐赛儿到了附近的县城,游玩,感受着普通县城的热闹。
第六日,林泉和唐赛儿骑马踏青,甚至玩了马球,当唐赛儿进球的时候,笑颜如花,眉间的忧愁似乎也消散了。
第七日,林泉亲自下厨,弄了一顿好吃的,给唐赛儿吃。
第八日,两人写了灯谜,悬挂在城里,在他们重赏之下,不少人还是来猜谜,夜晚,林泉和唐赛儿放了花灯。
第九日,两日也不离开,就在洞中,谈着这些时日的种种趣事。
第十日终究还是到了,当天晚上,林泉在墙壁上刻上一首诗,唐赛儿应和一首。
十日如梦,在十一日早晨,在林泉醒过来的时候,故人已经远去了。
林泉看着四周,心中无悲无喜,他看着熟悉的琴台,想着佳人抚琴,自己鼓瑟。
离开山洞,走在路上,耳畔似乎又传来了银铃一般的笑声。
到了景明城,林泉心不在焉的询问知府有什么事情,知府告诉林泉:‘大人,前段时间,从南国那边,似乎有不少人进入祥云府。’
“你查的结果如何?”
“似乎是白藕余孽。”
“既然是白藕余孽,你可上报朝廷了。”
“小臣不知道是否是,不敢惊扰圣人。”
“如今可曾调查清楚了。”
知府没有说话,这个沉默就说明了一些,林泉品了一口茶,对着知府说:“上禀吧,否则到时候这群孽贼作乱,你这顶乌纱帽可保不住了。”
“是是,林大人说的是。”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颐教死灰复燃,小臣不知道如何处置,还请大人开示。”
“以云制颐,乃是襄国公来之后就有拟定,否则留云家做什么。”
“小臣明白了,大人,最后还有一事禀告。”
林泉看了看知府吞吞吐吐的样子,对着知府说:“什么事,你尽管说。”
“有贼子飞刀传书,说大人你勾结白藕余孽,意图不轨。”
知府说完,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说:‘小臣斗胆,小臣斗胆。’
“府台起来吧,你我只是上下之分,无须行如此大礼。既然有人禀告了,你就上禀给圣人,圣人英明神武,自然会有所裁断。”
知府心想,自己要是真的上禀了,到时候圣人怪罪下来,这一定乌纱帽可真的保不住了。
林泉让知府将信给自己看,知府说那一封信对林泉大不敬,自己已经擅自做主烧了。
林泉询问知府是否记得内容,知府毕竟科举出来的,进士出身,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有的,将信的内容一五一十念给林泉,林泉亲自写了,让知府盖上官印,然后让人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