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真的很像你母亲,的确,这贱籍也好,郡主也好,你始终是我女儿,大笨牛,你会介意吗?”
他说自己有什么可以介意的,这功名富贵对自己没有多大吸引力,有也可,没有也可。若是春部因为这件事而追究自己的责任,那么自己挂冠而去就是了,回家去种地就是了,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力更生,要养活一家子也不是什么问题。他这倒是说的实话,若是真的要当一辈子农民的话,自己也不会感觉到什么。
苏掌柜点点头,然后对苏婉清说:“婉清,你前去楼上换一身衣服,等下去见祖父,我和贤婿聊一下。”苏婉清点点头,然后走到了路上去了。苏掌柜对着他说:“贤婿,我本来还在担心婉清的大事,如今可以放心了,我估计是见不到婉清出嫁的时候,这个字是她母亲为她取的,等到你们成婚之后,你在告诉她吧。”
苏掌柜在桌子上写了水华两个字,他点点头,然后想到自己都忘记了,询问周霖铃的字了,这个大家闺秀出嫁的那一天,父母才会赐字给女儿,女子嫁过来之后,日后族谱也好录下字。他心想李吉士肯定为周霖铃取字了,估计自己没有询问的话,周霖铃也就没有说了。
他想了想,告诉苏掌柜不用想太多,苏掌柜一定可以活到自己和苏婉清结婚的那一天,到时候自己还要和苏婉清敬他一杯茶。苏掌柜苦笑的说:“贤婿,这种事情我心里明白,现在城中谁不是揣测不安,这城池就算再高再大,也有攻破的时候,就算不攻破,这刀剑无眼,到时候去了城墙上,是否还会有命回来,还是一件未知之数。”
他准备在劝解什么的时候,苏婉清已经走了出来,这时候苏婉清穿着贵族常穿的玄端,不过他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样式虽然很像玄端,但是有一些细小的改变,就算女子穿着也不会有什么突兀的感觉。苏掌柜无奈的说:“婉清,让你梳妆打扮一下,你怎么就换了一身衣裳就下来了。”
“打扮干嘛?难道现在我漂亮吗?”苏婉清反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