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廊旱情加重,颗粒无收,灾民正往王城赶呢!不能再拖了!”
“西北边境风沙肆虐,牧民一族想多支些银两,大王,您怎么看?”
…
一刻钟后,等到百官奏完,盛刁耷拉着脑袋,佝偻着站起。
这些糟老头子,你一言,我一语,就跟唐僧念经一样,像教导主任跟他畅谈人生,能把他逼疯。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们就不能商量着办了?”盛刁怒喝,狠敲了一下自己嗡嗡的脑瓜子,弯腰抱起桌子上的奏折,扫过一眼,咬牙道:“这些破事,无法可依?无章可循吗?依样画葫芦都不会!再说,我才是大王,我都给干了,累的像狗,你们干啥啊?一群吃干饭的。”
“臣等惭愧,请大王圣裁。”百官齐呼,刷刷下跪。
“圣裁个屁。”盛刁骂一句,抄起一本奏折,一手拿着,不停颤抖,无语道:“这玩意还用得着圣裁吗?死人了?赶紧发钱安抚啊!涝灾了?非得堵啊?就不会疏通吗?你们的脑子也该通通了知道吗?”说完,盛刁一把将那本奏折摔到百官面前,百官陡然一颤。
又见盛刁又拿起一本奏折,锤了几下自己的脑袋。
(这头发还真多,就是再过几十年,中间要是全秃了该怎么办?有些事真是不敢想。)
盛刁真是服了这些人的智商。
在这待久了,估计他也该傻了。
“还有旱灾是吗?不是我说啊,各位,非得那么轴吗?气候干旱还非他ma的种稻米啊?种点玉米、大豆不香吗?实在不行种果树也行啊。风沙肆虐,就植树造林啊。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哔哔,谁就去西北开荒去!还有那些灾民,来找我干嘛?我能有什么办法?抢地主啊?你们还不赶紧派几个得力的人带着粮饷过去把他们安抚在附近的县城。”说完,盛刁又摔了一本奏折。
看着底下瑟瑟发抖,平均年龄在四十岁以上的老头子,感觉自己像因为辅导作业而被熊孩子逼疯的家长,自己不会写作业,还耽误家长回房“干正事”,气的直接就把手里的奏折都摔了。
“你们好好反思反思,一个地方涝,一个地方旱,就不能花点钱兴修水利吗?”话罢,盛刁深呼几口气,转身就要走。
百官:“大王留步”
盛刁:“留个屁,朕该翻牌子了,谁拦我我跟谁急。”话音伴随着男人猴急的脚步声愈发的远了。
右丞相许巍松抬起头,苦涩的捋着修剪整齐的纯黑胡子,无奈道:“可是大王您还没告诉我们什么是水利啊?”
“这个…”大学士尤光起身,对上百官疑惑的眼神,老脸一红,缓道:“这…老夫也不知啊。老夫自认为博古观今,学通百家,满腹经纶,可没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大王啊。”
“大王从来不愿管政事,没想到对于治国之道却一针见血,颇有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