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按住匕首,只半露着一双眼睛的面具几乎贴到盛刁脸上。
“我要你说实话。”
“实话就是你现在收手,还能饶你一命,否则,朕活剥了你的皮。”盛刁一字一句,没有撕心裂肺,也没有声嘶力竭,可是却威严无比。
其实这些都只是表面,盛刁闻着面前一股熟悉的女子香味,心里欢呼雀跃,几乎要跳舞。
这人不是歹徒,也不是其他危险的人。
怪不得他遇到危险之后夜风竟然不出现,原来他们都在怀疑自己,提前窜通好了要诈自己。
还好自己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理直气壮,讲的是有理,有据,有节。
“你真的是盛阖?”孟乐仍然存有一丝疑惑,一个人,是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脱胎换骨,恍若新生的?
“我当然是。从前的事情,朕有苦衷,有计划,有打算,有谋略,但是这些国家大事,朕的全盘考虑,和你们这些刁民说不着。”盛刁冷哼一声,想了这个说辞。
孟乐也的确信了。
盛阖,是一国之君,是数个国士教出来的储君,从小就在深宫中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
怎会没有一丝城府?没有一丝伪装呢?
“朕今天以真面目示你,说了这些真心话,是看中了阁下的功夫和胆色,阁下要是愿意,朕直接封你做大将军。”盛刁霸气册封,说的话步步紧逼,把孟乐完全忽悠信了。
“…罢了,在下闲鹤一只,心在江湖,不在朝堂。他日有缘,再会。”孟乐收回匕首,赶紧找了个台阶下,在盛刁“无比惋惜,痛失贤才”的眼神中翻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