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工河的两岸,修起了一栋栋雅致又豪奢的院子,很快就成了安水城最高端的居所。
比如狄仁帕,一直以来的愿望之一就是能在那边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别院。
强如苏红袖,她家也就在那边有着四五栋院子而已。
此刻,这片地域的某一栋院子的正屋中,白长根和申宫对坐饮酒。
申宫笑着道:“没想到这次大长老交代下来的任务,完成得这么轻松,哈哈。”
白长根不置可否,“没回到山里,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你又来了!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想走随时能走,谁还能拦我们不成!”
他哼了一声,“这都要能出什么波折,我就真倒立拉给你看!我说的,谁也拦不住!”
“行吧。”白长根点了点头,忽然眉头一皱,然后捂着肚子,“哎哟,你别说,中午那个菜吃坏了,我就先得去趟茅房!”
“切!”看着白长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申宫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就看不惯白长根一天娘们唧唧的,做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还一副高高在上,点拨自己的样子。
小酒一杯接一杯,小菜一口接一口,但是白长根还是没有回来。
申宫拎起酒壶,叹了口气,“没个人陪着,这酒喝着它也没劲啊!”
“要不我陪你?”
一个温和清朗的嗓音在一旁响起,申宫霍然扭头,瞧见了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
“是你?”
申宫的慌乱一闪而逝,因为白天他就已经确认过,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镖师,浑身上下全无真元波动,属于他一巴掌就能拍死的。
他更关心的是当时跟着这个人一起的白灵溪和牛犇,莫不是找到这儿来了?
陈三更点点头,“是我。”
申宫悄然分出一缕心神留意着周遭的情况,“你来干什么?”
陈三更道:“我本来就应该来。”
“你不该来的。”
“可是我已经来了。”
申宫狰狞一笑,“来了就逃不了了!”
陈三更淡淡道:“我来了就没想逃。”
申宫轻蔑一笑,“那你来干什么,送死吗?”
“你是不是去过横山镇?”
陈三更忽然抛出一个问题,然后双目死死盯住申宫的表情,果然瞧见了一闪而逝的惊讶和疑惑。
申宫摇着头,恢复了镇定,“什么横山镇,没听过。大晚上的,你跑来这儿逼逼赖赖,真当有绣衣使在城里我就不敢杀人?”
陈三更面容平静,开口道:“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阴谋。”
申宫猛地抬头,盯着陈三更的双眼。
等待两人目光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