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来,然后迟疑道:“师父,能不能再教我一门功法?”
秦翰不动声色,“为何?”
“是这样啊,我现在呢,就会拔刀砍人,就会拔腿跑路,还是少了点控制人的招数,我总不能遇见个敌人都拿刀把人劈了吧?也不利于查案啊。”
陈三更觉得自己说得言辞恳切,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师父一定不会拒绝的。
没想到秦翰却道:“贪多嚼不烂,你能力有限,先把已经有的两门好好练好了。”
“好吧。”陈三更失落地点了点头,不敢反驳。
“那师父,我就先回去跟绣衣使那边回话了。大小姐和贾叔我就不打扰他们了,麻烦你跟他们说一声。”
“嗯。”
陈三更刚要转身,忽然想起一事,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哦,对了师父,这是绣衣使那边预付的工钱,十两银子,您先拿着。”
秦翰伸手接过,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手边拿起一本书递过去,“拿去吧。”
陈三更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接过,放进怀中,然后才开口道:“不是能力有限吗?”
秦翰脸不红心不跳,“能力虽有限,潜力却是无限的。”
“受教了!”陈三更由衷地抱拳佩服。
“接下来,先去把那个申先生抓了,你别审,交给绣衣使审,这就是你成为绣衣使暗探的第一功。”秦翰顿了顿,“然后你知道吧?”
陈三更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道:“赏钱是不能少的。”
秦翰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二,你说得很对,绣衣使被杀和总镖头遇害之间很可能有关联,因为实在太过凑巧了,所以,你要学会将二者绑在一起说。”
陈三更稍一琢磨就明白了过来,如果真的跟青眉山有关系,他以追查总镖头之死的名头去查,必然阻力重重,面对的反噬也是极大的,但若是去追查绣衣使被杀,顺道查一查总镖头之死,这些阻力和反噬都会由绣衣使衙门承担。
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都是看怎么宣传,别人怎么理解。
就像一个姑娘被她的老公揍了,满世界嚷嚷说我老公把我打了,你们要帮我啊,可能大家都是无动于衷。
但若是给戴上渣男、家暴、关注女性等名头,让大家来关注这一社会现象,顺带也关注一下她这个个体,那问题估计很快就能得到解决,因为那时候介入这件事情的力量已经完全不同了。
帽子是个微妙的东西,不管是给人扣帽子,还是主动给自己戴帽子,怎样戴得稳,怎样戴出效果,都是需要技巧和艺术的。
他看着秦翰,心中感慨,不愧是老阴......俊潇洒的师父啊,看事情真通透。
“第三,既然万妖圣子看得上你,也就不要怕跟人接触,不卑不亢就好。”
“第四,既然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