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袁搬山等人却误以为还是要整他们,毕竟他们嫌疑是最大的嘛!当时他们正形势大好,曹阳为了保密,恰好又是伪装潜行进山,这些人脑子一热,就选择了痛下杀手。”
“他们请了一个一直跟他们合作的神秘人,在横山伏杀了曹阳,然后在一旁负责监视的马得意还发现了几个目击者,也都被尽数灭了口,想必这就是陈兄弟镖局总镖头他们了。”
“之后死那个绣衣使同僚,则只是因为撞破了董狐关门弟子马得意的另一桩丑事,便被马得意悍然杀害。”
陈三更将事情前后捋了一遍,揉着眉心,“如果董狐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杀害七长老的另有其人。”
“对!”薛律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杀害七长老的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
陈三更在凉亭中缓缓踱着步子,一个个名字在心中闪过。
首先是动机,杀了七长老对这个人一定要有什么好处,才值得他做这些;
其次是能力,这个人要能杀得了七长老,即使受了伤的七长老,也不是知命境一下就能杀得死的;
最后,他还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青眉山中,杀掉七长老,并且全身而退。
一个名字猛地跃入他的脑海中。
黑袍!
对了!就是他!
只有他有那个能力,轻松地杀死七长老,而且他也完全有动机,因为杀掉七长老,就让圣女和大长老之间的矛盾变得不可调和,而且可以大大削弱圣女一系的力量,帮助吴兄和袁搬山等人攫取青眉山的大权。
陈三更越想越激动,面色也渐渐兴奋了起来。
薛律在一旁看着,疑惑道:“陈兄弟可是已经有了值得怀疑的人选?”
陈三更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个事情愈发地扑朔迷离起来了。”
薛律颓然地点了点头,本来以为真相终于大白,没想到其中还有问题。
这种只剩下一点遮掩,却迟迟不能突破的情形,对于想要看个透彻的人而言,无疑是烦躁而痛苦的。
凉亭中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咱俩这是干啥呢!”薛律忽然一拍大腿,神色恢复了轻松,“咱们这是把绣衣使遇害案给破了啊!陈兄弟苦苦查探的案子也终于水落石出,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啊!”
陈三更勉强一笑,“倒也是这么个道理!”
薛律哈哈笑着,“可不嘛!那个问题,咱能破就破,不能破也不影响啊,有什么理由摆这个苦瓜脸,明明该喝酒庆祝来着!”
几乎已经成功将一桩泼天大功收入囊中的他站起身来,朝着陈三更忽然行了个大礼,“陈兄弟,话不多说,此番哥哥我是仗了你的帮扶,在此谢过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