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进的,他能够跟青衣丫头结为道侣,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洛青山忍不住感慨,“没想到二爷爷为青衣妹妹的幸福考量地这么深远,实在是有心了。”
“放屁!”老头冷冷道:“老夫是为了青眉山的基业传承。你想想,青衣和他的儿子得姓啥?”
洛青山一拍大腿,“对啊,他这是入赘啊!我们得让他有个赘婿的觉悟啊!”
他看着老头,“二爷爷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嘛!跟我绕那么大个圈子,说这么多废话。”
老头瘪了瘪嘴,“老夫不说那些,你以为就凭你这猪脑子能够想得明白?”
因为回到了他熟悉的情爱领域,洛青山感觉自己的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他稍一琢磨,忽然面色一变,“不对啊,这计谋有瑕疵啊!咱们这么刁难人家,人家不会在心里记恨吗?”
老头淡淡一笑,“这世间之事,只要掌握好了一个度,就不会出现超出掌控的事情,就像这次,先让他在门房那儿吃个瘪,定下调子,进来之后再简单为难他几件小事,即使他心里有气,也不妨事。你大伯和青衣丫头做好人,我们就得做坏人,若是这陈三更真的生气了,就让你大伯装模作样地处罚我们一下,这样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他心里的气也消了,说不定反倒对你大伯和青衣更加感激,这是一举多得啊!”
他敲了敲二人面前的案几,案几上躺着一封信,“不然,你以为你大伯为什么在信里要交待青衣丫头和陈三更的感情?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演好这一出嘛!”
洛青山面露疑惑,“可是这信上也没说要搞这些啊?”
“这是我们聪明人之间的默契,你懂啥?”
“二爷爷。”洛青山迟疑了一下,“你说,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滚!”
......
虽然最后被没好气地骂了出来,洛青山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忐忑顿消,脚步都变得踏实了起来。
最多不过就是回去被大伯象征性地惩罚几下,反正有二爷爷在,不可能有什么实际的惩罚落下来的,就算是青衣妹妹,也不可能对二爷爷生气的。
亲自操持这样的事,反倒是有一种参与了宗门大计的感觉,颇有几分自得。
想到这儿,他轻轻哼起了小曲儿,寻思着今晚要不要去一趟花萼楼乐呵乐呵,庆祝一下,那个王无争不错,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来付账。
也不知道让他做的马车做好了没,后天出发就指着它让自己在路上舒坦点了。
笑着笑着,他的嘴角忽然僵住,不对!不对!
好像有哪儿不对劲!
他歪着脑袋想着,但却始终想不到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赘婿、下马威、打压气焰、二爷爷撑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