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轻声提议道。
众人识趣地跟陈三更挥手告别,加快脚步回房歇息,试图在这儿盯着陈三更不要乱来的洛青山也被刘昭明和关太初不由分说地架进了院子。
脚步声轻柔和缓,若不是脚底的落叶发出粉身碎骨的惨嚎,一对璧人映月漫步的意境应该是完美的。
“你会不会有些不开心?”
走在宽敞静谧的后花园中,洛青衣任由陈三更牵着她的柔荑,略带着几分担忧地开口。
陈三更站定,转过身来,低头看着洛青衣,微笑道:“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啊,也没有征求过你的意见。我怕你会觉得不舒服,就像是......被赶鸭子上架一样。”
只有深爱,才会如此患得患失吧。
陈三更心头一暖,捧着她比月色还美的娇颜,看着她的双眼,四目相对,星辰和大海相遇,声音比最明媚的春风还要温柔,“怎么会呢,能跟你结为道侣,是我毕生的荣耀和幸运,是我生命中最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好。”
夜风取代了千言万语,陈三更低下头,终于吻住了微凉温润的双唇。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得来津液的擦间而过,看来他们的前世就没少过纠缠。
恋恋不舍地分开,洛青衣依偎在陈三更的怀中,“离青眉酒会只有七天了。”
陈三更抬头看着远方,轻轻叹道:“是啊,只有七天了。”
洛青衣轻声道:“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陈三更低下头,“你呢?”
“也很快。”
“我不信。”
洛青衣一下子弹开,开怀的笑容撞进平静的夜色,慢慢荡漾开去。
......
夜已经很深了,陈三更还没睡。
他坐在房间内的窗边,时而在纸上写写画画,时而又停下来,沉思许久。
就这么,他枯坐了一夜,冥思苦想了一整夜。
.......
第二天,晨光未亮,庞大的队伍自天益城出发,连绵不绝,队伍最前方已经走到了城门口,最后一口箱子才刚刚装车离开洛府的大门。
若没有强有力的人物压阵,这样的队伍就是无数人眼中的肥羊。
更何况,除了其中的财物,真正重要的是这些青眉山主洛灵均的嫡亲家眷,容不得半点闪失。
而这副担子,就压在了陈三更的身上。
以至于今天一早,深思熟虑了一整夜的陈三更最终决定,让刘关张、吕凤仙、小五儿、花笑晨都尽数留在了天益城,让王无争帮忙照看,顺便也多玩两天,等他将人送回了青眉山,再回过头来接他们。
众人都知道轻重,连声应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