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更笑了笑,“这世事无常,本就没谁说得清楚。”
他看着牛犇,“就像当初你和马骉都是山主的忠实手下,在山主重伤之后,你依旧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努力为山主和圣女分忧,但马骉却整日醉酒避祸,还干出了那等事情,谁能想到?”
提到马骉,牛犇的神色就中难以自持地闪过一丝伤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硕大的鼻孔微微一抖,“是啊,谁能想到。马骉虽说性子比我机灵些,脑子转得快些,但一向对山主对圣女都是忠心耿耿,从无半点怨言,没想到一念之差,哎.......”
陈三更深以为然地颔首感慨,“所以说人心难测,世事无常啊!”
沉默了一阵,他微笑着安慰道:“各有的选择,牛叔也不必为他过多感伤,把日子过好才是正途。”
“陈公子所言甚是。”
......
牛犇没有在这儿久留,再寒暄了几句,喝了点茶就离去了。
牛犇既然要走,白灵溪也没有理由留下,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了陈三更一眼,转身离去。
在她看来,陈三更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废裤子。
送走了二人,陈三更独坐在椅子上,食指和中指轻轻在桌面上叩击着,闭目沉思。
往昔热闹的小院,只有手指和桌面在轻轻温存嬉闹着。
......
傍晚,小院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因为洛青衣来了,还带着鹿润秋和白灵溪。
换了一条裤子的白灵溪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装满了精致的菜肴;
鹿润秋提着另一个精巧的篮子,里面装着洛青衣私享的餐具。
二婢很快将原本空荡的摆得琳琅满目,洛青衣和陈三更对坐而食。
陈三更略带遗憾地道:“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呢,先前你说请我吃饭,结果请到现在连影子都没见着。”
洛青衣娇笑一声,“今后有的是机会,只要你别觉得烦就好。”
陈三更断然道:“怎么会呢!天天吃,顿顿吃我也不会觉得烦的。”
洛青衣看着侍立在一旁的二婢,“你们俩可都是见证人啊!今后有人要是做不到,我可要生气哦。”
二婢都掩嘴轻笑,连连答应。
陈三更摸了摸鼻子,“其实我还真做不到。”
他看着似乎要生气的洛青衣,“你这么美丽,就像是那冯虚御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怎么舍得让你【从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呢。”
洛青衣就像是一朵娇艳盛放的花,陈三更温柔的情话精准地撞中了花的中心,美得洛青衣眉眼都弯了起来。
笑意重新在她眼中晕开,刚喝下的甜汤从舌尖直接甜透了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