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跟着笑了,不再计较这个话题。
陈三更悄然观察着四周,发现到了这边,街面上的百姓就已经很镇定了,顶多眼神中露出些惊讶和痴迷,不像先前那般疯狂了。
他大概猜到了一种可能,或许今日城门处有什么事情,以至于引来了许多百姓,然后一个机缘巧合,再加上从众心理,就造成了方才的奇观。
他苦笑摇头,也是自己身体好,要是身子弱点,再坐个牛车,说不定就又是一场“看杀卫玠”的惨案。
走了一阵,薛律指着前方的一片宅子,“前面就是我的宅子了,一会儿诸位就在宅邸中安顿下来,我跟陈兄弟去衙门里一趟,晚上我给大家接风洗尘。”
刘昭明点了点头,“天上阙那种地方太贵了,薛大人不用那么破费。”
花笑晨接着道:“对,通灵阁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教坊司也行的。”
薛律朝二人竖起大拇指,“可以啊,这么快就把这些都搞清楚了。”
刘昭明满脸骄傲地挥了挥手,“这都小事,不算啥。”
花笑晨冲着白长根嚷嚷道:“白先生,你给算算,去得去不得?是不是大吉大利?”
话音未落,吕凤仙直接就淡淡道:“要不我帮你算?”
花笑晨顿时脖子一缩,闭嘴不言,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说话间,就到了府门外,薛律一边翻身下马,一边笑着道:“住处小了点,大家凑合一下。”
陈三更语带感慨地道:“这是帝都啊,有房就已经很厉害了。”
门房瞧见薛律,连忙晃着小肚子就冲了出来,很快管家也匆匆跑来。
将马匹交给仆役们,众人在薛律的带领下走进了府中。
稍稍安顿下来,薛律便又领着陈三更出了府门,骑马朝着绣衣使衙门跑去。
因为绣衣令还在等着。
......
身为大端朝廷用来监督管理修行者违法行为的机构,绣衣使衙门占地不小,气魄亦是够大。
整个衙门的装饰气质,都跟穿在身上的那身绣衣一样,庄严肃穆的黑色中零星点缀着神秘高贵的金色纹路,让每一个被“请”进衙门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被这些气氛笼罩,心神发颤。
衙门最深处的那间屋子,是这个衙门的核心,也仿佛是它的缩影。
昏暗的光线,单调的桌椅陈设,深黑的色调,只有一袭紫金绣衣,孤独地点缀着这个空间。
陈三更在薛律的陪同下,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令大端无数权贵夜不能寐的绣衣令刘瑾。
而见到陈三更,这位号称大端皇帝忠犬的男人居然也主动起身,拱手寒暄。
各自落座之后,薛律识趣退下,刘瑾走到窗边,拉开了遮住窗户的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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