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地走到了这僻静的小巷,等着被人取走性命。
但好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这位老先生,你看,我是个无辜之人,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原本一直默默跟在冷淡然身后的陈三更走上前,开口问道。
冷淡然霍然扭头,眼神中的厌恶不加掩饰,司老平静道:“你觉得呢?”
“那就好。”陈三更忽然咧嘴一笑,“既然你要杀我,我杀你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说完他右脚一跺,身形便欲前冲。
“竟还是个藏拙的,不过可惜......”
司老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话也只说了一半。
他呆呆地看着忽然毫无阻碍地冲破牢笼,站在自己面前的面具男子,又看了看正插在自己心口的一柄金丝大环刀,面露疑惑。
他神色中满是难以置信,“武夫?”
“可以这么说。”陈三更点了点头,握着刀柄,将他朝天上一挑,顺势反手一撩。
月牙形的刀光刹那间照亮了司老死气弥漫的眼,也闪瞎了冷淡然惊骇的神色。
整条小巷在这一瞬间,亮如白昼。
随手将那个牢笼劈碎,陈三更看着冷淡然,“走吧,冷兄。”
“你......你......你......”冷淡然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陈三更平静道:“我是来保护你的。”
“他......他......他......”
“放心吧,不会有尸体留下,我这个人轻易不拔刀,因为一刀下去人就没了。”
其实他原本可以将司老用弹指神通定住,然后交给绣衣使的。
但想了想,以这件事的等级,恐怕不会是什么功劳,而是一个烫手山芋,能烫死人那种......
所以干脆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反正双方都不会再扯出来说事。
走了几步,缓过劲来的冷淡然也终于想通了先前救下自己的必然也是陈三更了,于是一改先前的居高临下,对陈三更又是鞠躬致谢,又是庄重许诺的。
陈三更都微笑着摆了摆手,连声说着不必不必。
回了春风楼,冷淡然对老道士说了今夜之事,老道士勃然大怒,厉声指责着冷淡然的鲁莽,说好出门闲逛,居然敢进青楼。
同时似乎还不解气,顺带着狠狠骂了陈三更几句。
冷淡然看不过去,为陈三更辩解了几句,说没有陈三更,他早就死了。
老道士却并不为所动,甚至指着陈三更的鼻子,“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但是既然你来了,就该知道身份,又怎么能陪着公子犯这样的糊涂。”
陈三更也不反驳,平静地拱了拱手,“我把公子全须全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