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陈三更疑惑地道:“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刘瑾沉声道:“荀郁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也压根没必要做得如此偏激和决绝。”
陈三更眉头一皱,“莫不是为了报答先帝的知遇之恩?”
刘瑾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看着陈三更,旋即在幽暗中轻声叹了口气,“你还是不相信我。以你的头脑才智,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陈三更讪笑一下,“令使大人太高看我了。”
刘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藏拙是明哲保身的好手段,但是太过了就不好了。”
陈三更摇了摇头,“令使大人误会了,我是真的傻。”
刘瑾:......
“好吧,你不说是吧?那我就自己来说,你总不能装作你耳朵也聋了吧?”
刘瑾哼了一声,开口道:“首先,像荀郁这样的人,指望他感情用事,热血上头是永远不可能的。”
国师,绣衣令说你无情无义并且不举......陈三更在心里小声哔哔着。
“荀郁所做的一切,不论表象如何离奇,必然都是以利益为考量,这是多年事实验证过的铁律。”
“其次,就算是为了回报先帝恩情,将那位捧上皇位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非也!”
“陛下已经继位了数年,大统已然转移,就这么将皇位交给那位,陛下能甘心?陛下既然还坐在位置上,若是想要收拾那位,又岂会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再退一步,就算陛下感念兄弟亲情,秦王殿下呢?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堂兄可没有半点感情。”
“以荀郁的智计,难道想不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那位要一份丹书铁券,要一个闲散王爷,世代富贵的公开承诺?无忧无虑、享尽荣华富贵,难道不是更好的归宿?”
说着说着,刘瑾已经站起了身,在屋里踱着步子,神情也微微多了几分激动,“最关键的是,这一番举措,势必会伤害到当初荀郁跟先帝、跟陛下一起费尽心思打拼下来的大端基业。”
刘瑾站在陈三更的面前,俯首看着他,郑重道:“所以,荀郁一定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再劝你不要相信荀郁。”
陈三更平静道:“我不会参与。”
刘瑾笑了笑,“你已经入局,还想左右逢源?”
道理很简单,陈三更保护冷淡然的事情一经暴露,必然就会被打上国师和冷淡然这一系的烙印。
陈三更仰头看着他,“你就这么想我加入你们吗?”
被戳中深藏的心思,绣衣令也不觉得尴尬,开口道:“只有绣衣使独立于两派,只忠于皇权,可以不站队,其余朝中之人有谁能够真的明哲保身。”
陈三更摇了摇头,“权力于我如浮云,来天京城,本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