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以绝后患!”
赵元嬉点了点头,旋即又无奈道:“你刚也看见了,他那么能打,那些宗门送来的供奉都不敢出手,我们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老道士却老神在在地笑了笑,“他虽然能打,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对付。”
......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要去哪儿?”
走在路上,陈三更笑着问道。
云香轻轻抱着他的手臂,一脸的幸福满足,“只要跟在你身边,到哪儿我都可以的。”
真是个傻姑娘......陈三更在心头轻叹,开口道:“我们现在要出城,经历了晚上的事,楚王回过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在大张旗鼓地留在城中会有风险,我倒是无所谓,你会比较难办些。”
云香迟疑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刻意说给他们听的。”
陈三更笑了笑,轻轻捏了捏云香小巧精致的鼻头,“我一向是个被动的人,但并不代表我铁石心肠,你的心意我能感受到的。”
云香开心一笑,忽然一惊,“糟了!”
“怎么了?”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陈三更,“我的面纱刚才掉了。”
“跟我在一起,无需面纱。”陈三更轻轻捧着她的脸,笑着道:“反正你也没我好看,我不在意的。”
云香羞得轻轻拧了他一下,极轻极轻,但象征着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陈三更笑着道:“不止是我,还有我那几个朋友......”
说到这儿,陈三更猛地停住脚步,面色变幻不定。
云香诧异地看着他,陈三更沉声道:“糟了,他们还在城中。”
虽然赵元嬉并不知道他的朋友,但这件事情他也只是个被人设计的局中人,设计这个局的那位肯定知道他留在薛府的那些同伴!
若是拿着他们要挟自己......
他看着云香,心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最终竟然定格在了刘瑾那张面白无须的笑脸上。
【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如果遇到什么危机,尽管来寻我。】
不知怎么的,虽然世人都说绣衣令刘瑾阴险狡诈,无恶不作,但陈三更却莫名对他有几分好感。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相信一个【东厂大太监】......陈三更悄然一叹,将云香搂在怀中,狂奔出去。
绣衣使衙门的门口,陈三更看到了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吴春雷。
“吴大人,我找令使大人!”
虽然将人推给吴春雷也是可以,但此事恐怕不是吴春雷一个小小二星绣衣使扛得住的。
瞧见陈三更,吴春雷也急急道:“陈兄弟先布一个隔音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