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赵元嬉可以不理会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老道士,却不敢怠慢灰衣老者,闻言连忙笑着道:“江先生言重了,孤只是担心沈飞的安危。”
老道士也笑了笑,“此番前去,我们已经将所有的漏洞都补上了,再配合沈飞的机变,白鹿洞岂有不上钩之理。”
他得意一笑,“就算他们之后反应过来,但只要此番遂了我们的意,我们又岂能让他们轻易脱得了身,哈哈!”
灰衣老者点点头,“不得不说,殿下是有天命的,居然能碰上那样的事。而且就在白鹿洞的周边,又刚好契合白鹿洞的行事宗旨。”
他负手望着远方,“这一局,我们是想输都难啊!”
赵元嬉也得意地轻哼一声,“先前听礼部尚书所言,若是我能让白鹿洞同意进京开设国学,这份功劳可就大了啊。”
小小山坡上,三个人都齐齐一笑,胜券在握。
不远处的缓坡上,礼部尚书一行正在忙碌地进行各项勘探工作。
另一边的林间,一道身影悄然消失。
......
“哎,想笑就笑吧。”
“这次不罚你。”
李梦阳和朱曦看着苏密憋笑的脸,没好气地开口道。
得了准许,刚得知了山长楼里发生那些事的苏密,笑声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笑如鹅叫,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李梦阳和朱曦嘴角抽搐,陈三更轻声道:“二位有没有觉得今天天气不错?”
李梦阳看着窗外低矮的云,嗅着空气中湿润的气息,忙不迭地点着头,“是啊,天气真好。”
朱曦看了看李梦阳,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耳中又传来了苏密放肆的笑声,脸一黑,只好开口道:“骄阳雨露,皆是天恩,这天气也算不错。”
陈三更忍不住轻轻踢了苏密一脚,但这位白鹿洞天骄似乎被山长和副山长压榨太久了,好不容易得到机会,根本停不下来。
陈三更只好开口道:“苏兄,你还没跟我们说楚王那边的情况呢。”
苏密这心有不甘地慢慢止住了笑声,说起了自己暗中监视的收获。
“楚王带着的扈从不少,大多都是修行者,啥也不干就围着楚王转,其中高手不少,有一个知命境的老道士,以及一个估计是问天境的灰衣老者。具体勘察山川河流的事情,是由礼部尚书带着他的人在负责,看那个架势,好像也真的在勘察。”
他看了一眼李梦阳和朱曦,嘴角憋笑,“我听他们说,那些说辞都是他们一起反复推敲好的,一定能骗过我们白鹿洞那些死板单纯的主事者。只要我们上了当,第一次配合了他们,今后再想洗去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了,我们白鹿洞就将彻底被捆绑进他们的阵营。”
“他们说了,这一局,想输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