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的那几个不够档次?还是你更喜欢玩点刺激的?”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回忆地道:“你别说,那日在安蓝城那富户家里,用征发他家中男丁这事儿威胁,让那对母女花一起陪本王那次,那感觉还真特娘的带劲儿啊!不情不愿又忍气吞声,啧啧!”
“咳咳!”老道士干咳两声,“殿下,前面再有半日就到天益城了。您要不要先将昨日积压的文书处理了,然后准备一下,晚上有天益城主阮步兵为您举办的晚宴。”
“文书。”赵元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摆了摆手,“你先过一遍,有重要的再给我看,没有的话,让手下人看着弄就是了。”
“知道什么是重要的吧?”他斜眼瞥着老道士,又补充了一句。
老道士点头哈腰,“懂的!油水足的,而且能跟秦王找不痛快的!”
赵元嬉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去吧!”
他刚伸了个懒腰,准备在车上再眯一会儿,养精蓄锐,结果车帘又一次被掀开。
“又怎么了?”
老道士谄媚一笑,“殿下,您刚才说那事儿,让我想到了一个差点搞忘了的情报。”
赵元嬉眨了眨眼,“我说什么事儿了?”
“就是.......额,就是那个母女花的事儿。”
赵元嬉一下子坐起,“什么情报?”
老道士缓缓道:“天益城有四大富,家中都是资产亿万,亲族众多,美娇娘无数的。”
赵元嬉眉头一皱,“这特娘的用你说,天益城作为天益州的州府,有钱人肯定少不了啊,但是我们还能真的跑上去挑事儿啊,那不弄得人人自危,离京之前国师可跟本王说了的,注意分寸!”
“那是自然。”老道士连忙附和,旋即饱含深意地笑着道:“可是这四家里面有一家的情况可不同,您要收拾他们,这就是天经地义,别人不仅不会担心,反而会很理解,就连天益城主也不好出面阻拦的。”
赵元嬉眼前一亮,“还有这样的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