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嘛,计谋虽然拙劣直白了些,但是恰恰能敲在人心上,让人无法抗拒。”
他重重吐了口气,心中已有了计较,轻声道:“自寻死路之人,没必要在乎。不过王悦之当初拿了陈三更那枚铜钱,如果他不想死,你们伺机保下他的性命。至于王无争,不能死,明白吗?”
“喏!”
.......
绣衣使衙门之中,或许是因为来了天益城,再不用受薛律鸟气的缘故,在天益州一人独大的杨得治脸上的便秘之色已经好了许多。
他抖了抖身上的三星绣衣使常服,看着在一旁恭敬侍立的二星绣衣使周保真,“你想说什么?”
周保真迟疑一下,试探道:“大人,咱们真不用管王家吗?”
杨得治端起茶盏,轻轻一吹,再嘬出一声响亮的声音,些许茶汤便被吸入唇齿,滋润心脾,他淡淡道:“王家跟我们有关系吗?”
“可是,大家都知道,王家跟咱们衙门有交情,当初薛大人......”
啪!
茶盏被杨得治一下甩出,砸在周保真的身上,温热的茶汤尽数洒落在他的绣衣上,浸出大片水渍,而后茶盏颓然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薛大人!薛大人!薛律了不起吗?他是三星绣衣使,本座不是吗?你那么挂念他,你怎么不去他的律威堂做事啊?”
杨得志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暴跳如雷,厉声喝骂道。
“属下失言,属下失言,请大人恕罪。”
周保真连忙身子一弯,俯首认错,心头却在嘀咕着,我要能去我特娘的早就去了啊,谁在这儿受你的鸟气!
“记住,绣衣使是朝廷的绣衣使,衙门是朝廷的衙门,陛下给我们的职责是耳目闻听,缉凶破案,不是去为某一个人某一个家族的谋私利!”
杨得治慷慨激昂的言语掷地有声,而后看向王家大宅的方向,眼神充满了嘲弄和看戏的意味。
......
“备石公!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王家管事匆匆跑到一个王家族老的房间,着急地嚷嚷着。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这位王家族老这些日子精神上佳,正在房中尝试着能否再次以身合道,刚有了点感觉,就被外面的嚷嚷声搅扰,重新垂头耷拉下来。
他整理衣衫,走出内室,拉开房门,冷眼看着那个管事,喝骂道:“嚷嚷什么嚷嚷什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王家如今的地位不一样了,要有气度有涵养!你听到哪儿去了!”
那个管事顾不得请罪,也顾不得争辩,直接道:“备石公,我们王家供给封神台的一批物料出问题了!”
“什么?”这位备石公也顾不得什么气度和涵养,匆匆赶往了王家正堂。
正堂之中,族老们陆续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