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垂下了头,无力地跌在冰凉的地面上。
......
正堂之后,有几间静室,摆着床榻,原本是供家主、族老等有事临时小憩之用。
此刻的一间静室中,王无争被绑在房中的一把椅子上,在他正对面的床榻之上,一个皮肤白净,容颜姣好,风韵如同一颗熟透水蜜桃般的女子正在楚王的征伐下曲意逢迎。
“王无争,你看本王对你多好,看你不喜欢孤杀你们王家的人,孤就来爱你们王家的人,够意思吧?”
赵元嬉躺在床上,静静欣赏着眼前的绝美景致,戏谑地开口道:“你听听,她叫得多开心!”
王无争仰头望天,双目赤红如血,心口狂跳,自打昨夜瞧见那第一颗族老头颅以来就被死死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狂冲而出,胸膛之中满是愤怒,咬牙道:“我只恨苍天无眼,让你这等人渣手掌大权,我只恨世道无情,让良善之人遭难,让恶毒之人登高!赵元嬉,我咒你死无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骂吧,骂吧!你越骂孤越来劲儿!”
说着赵元嬉翻身而起,在一声娇呼声中,将颤动的波涛压在身下。
那些跨骑冲杀与软声求饶的声音停歇,赵元嬉疲惫地躺在床榻上,慵懒地笑着,“这就对了嘛!有什么好伤心的!什么王家今后就都不重要了,像这样好好服侍孤才重要!跟着孤,保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回应他的,是身边一声幽怨的娇嗔,“殿下就别拿这些话来哄人家了,殿下何等人物,岂能看得上妾身这等人老珠黄的女人?”
赵元嬉嘿嘿一笑,“孤就好你这口不行么!驾轻就熟,熟的好处,不是每个人都明白的。”
原本在最初差点吓得晕过去的女人嘤咛一声,倒进了赵元嬉的怀中,腻声道:“妾身还有个未出嫁的女儿,正值芳华,殿下若不嫌弃,可以将她招来,我们母女二人一起......”
王无争圆睁着赤红的双目,愤怒地瞪着床榻之上的女人,“张姨娘!虎毒尚不食子!你身为人母........你还是人吗!”
张姨娘被吼得身子一颤,柔柔弱弱地看了一眼赵元嬉。
这个时候的男人正是威严最盛之时,如何受得了这么一眼。
“王无争,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吼的?”
“一个淫乱的毒妇,也就你这种人渣喜欢了!”
“特娘的!真当本王那你没办法?”
赵元嬉勃然一怒,从床上冲出,抓起一旁的一根沉重的实木圆凳,高高抡起,铆足全力地砸向王无争......的膝盖。
一声闷响,一身惨叫,王无争膝盖骨尽碎,血肉模糊。
“不敢杀你,本王还不敢伤你不成?”
赵元嬉将圆凳扔在地上,恨恨呸了一口。
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