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个东西!”牛福恨恨骂了一句,然后道:“我以前也不懂,最近才知道,简单来说就是朝廷觉得我们现在这些州啊城啊的不方便他们压榨我们,于是要搞郡县制,州城的城主不叫城主了,要叫州牧,大城的要改成太守,小城的要改成县令,一级管一级。”
陈三更一脸恍然的表情,然后又不解道:“可是这跟你们逃难有什么关系?”
牛福叹了口气,“关键那些当官的太可恶啊,先前建封神台就已经把我们北原州搜刮了一边了,多少人都被抓起累死累活了,这次搞这个郡县制,说是要增设好多什么衙门,但是朝廷又没钱,就让我们先按照田地多少把各自的钱交了,拿给他们建衙门。我这一年到头都挣不了那么多钱,哪儿掏得起啊!”
他指着中神州的方向,“听说中神州就不一样,朝廷直接给钱建衙门,还要清算人口,丈量田亩,我们就想着干脆舍了这边的,看看能不能去中神州买几亩薄田,过过安稳日子。”
“原来如此。”陈三更点了点头,拱了拱手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就祝老哥一家好运!顺利在中神州安家。”
“借兄弟吉言了,不过像我们这等没几个积蓄的平农,要过上好日子的难度还是不小的。”
这话一出,正要转身离去的陈三更脚步一顿,眼神哀怨地看了牛福一眼。
......
“怎么出去打探个消息,回来这一脸肉痛的样子啊!”
洛青衣疑惑地看着陈三更,不解道。
陈三更直勾勾地盯着洛青衣等诸女,“要是我今后买不起房,你们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洛青衣掩嘴轻笑,云香一脸茫然,范自然瘪了瘪嘴,嘟囔道:“这是又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攒了一点积蓄,一下子又送出去不少的陈三更叹了口气,“你们不懂,这是一个社畜的渴望。”
......
“爹,我怀里多了个东西。”
独轮车上,小男孩扭头对牛福说道。
“你能多什么?能像你娘一样多二两肉吗?”牛福不以为意,“赶紧坐好!”
一旁的妇人羞得想拧他一把,也没力气,只好恨恨剜了一眼。
“真的你看嘛!”
小男孩扭过头,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钱袋,牛福的手顿时猛地一哆嗦。
“二十四两七钱......”
片刻过后,牛福捧着手中的碎银子,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