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的小院,走在最后的陈三更悄悄敞开了院门,姜灵虚朝他会心一笑。
小院朴素,但整洁,陈设都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几株植物在墙角招摇,虽不名贵,但那欣欣向荣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顺风镖局。
平凡、向上、努力、阳光。
陈三更觉得很舒服。
“姜伯伯,你们二位先坐一下,我这就去烧水泡茶。”
“陈梦啊,你都不问问姜伯伯带来的人是谁,就不怕我带了个坏人来?”
陈梦毫无心机地笑了笑,“姜伯伯又在取笑我了,你怎么会带坏人来呢!”
姜灵虚哈哈一笑,“这位公子姓陈,是小然的朋友,来找小然的。”
陈梦连忙朝着陈三更恭敬行礼,歉意地说楚酣然出去了,这会儿不在。
陈三更微微一笑,“没事,那我等等,我们也算是本家,不必多礼。”
姜灵虚挥了挥手,示意陈梦赶紧去烧水泡茶。
等陈梦离去,他看着陈三更,微笑道:“这丫头,就是这么单纯简单。”
陈三更没有接话。
姜灵虚只好叹了口气,“楚酣然生在落剑城外的一个小村庄,跟这个丫头算是青梅竹马。后来遭了兵祸,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就这两个小娃娃因为跑出去玩了这才躲过一劫。”
“两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怎么长大的,我没问过,但想来都是一把辛酸。我第一次看见楚酣然的时候,已经是他十一岁的时候,当时是灵剑宗的入门选拔。”
“这孩子很有灵性,天赋也很高,而且还能吃得苦,真的是什么苦都能吃,瞧见了这颗好苗子,那会儿刚当上长老的我自然不想错过,但他却提了一个很意外的要求,他说想带着陈梦一起进入宗门,他可以不要什么好的修行条件,只要给他们两人一个安稳的地方住,一口饱饭吃就好。”
“其实这不是什么难事,虽然陈梦没有修行天赋,但不过多一个人而已,灵剑宗有那么多仆役,多一个又怎么了?”姜灵虚回忆起来似乎都还很是愤愤,“但当时的宗主觉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就琢磨这些情爱之事,不钟情于剑,天赋虽高也就那样,而且灵剑宗身为剑修圣地,的确也不缺天赋,便拒绝了他。”
“后来啊,他就去了碧浪剑派,在这样一个小剑修门派,凭借一本狗屎一样的碧浪潮生剑经,居然在三十出头的年纪修行到了知命境。然后,他便和陈梦搬到了这儿来。”
陈三更静静地听着,依旧没有表态。
说话间,陈梦端着两个茶杯,提着茶壶走了过来,为二人泡好了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外面卖的好茶太贵了,我舍不得买,就自己做的。早知道姜伯伯要来,咬牙都该买点的。”
姜灵虚哈哈一笑,“错错错,这自己做的才好呢!用料才好,茶味儿才足!”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