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重击,即使一时不死也会迅速失去战斗力。
“他们拦不住他太久,我听说过他,他是个危险人物。”导师急切地说道。
“很幸运我们不需要太久。”另一个人冷酷地说道,忽地用力掰下身后的一个开关,原本吊在半空载着上百根蜡烛的巨型吊灯猛地坠下,将数人砸得骨断筋折,烛火与灯油一起打翻蔓延在桌布与地毯上,周围的挂画也被点燃,很快火势就蔓延开来,房间后离开这里的另一扇门开启,一直躲在后面的几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弥昂将又一个人掀翻在地,揪住衣领道:“你们已经被抛弃了,自甘堕落的蠢货!”接着补上一拳。
阻挡在弥昂面前的人被他尽数击倒,而原本后面的房间中还有十数人堵在通道外,但当烈火砸落将整个房间点燃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慌不择路地想跨过火海逃走,身上轻薄的衣饰瞬间被烈火点燃,一团燃烧的人形尖叫着冲来,但弥昂顶着烈焰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入到火场之中,冷酷不可动摇,他一向没多少怜悯留给这些人。
玛丽卡上来拖住他的手臂:“行了行了,我们也该逃走了。”
“逃?”弥昂望向房间对面的出口,中间的火焰顺着酒精与灯油点燃了木制桌椅与地板,还有一个沉重的金属吊灯落在中间,而在对面,那些被制成蜡像的尸体上蜡在火中缓缓融化滴落,而后面包裹的皮肤则随之一同剥落下来,露出其中空洞的血肉骸骨,那些遗体站在火焰中被缓缓焚烧着,原本的无辜者也未能幸免。
弥昂松开手,看到末端桌上与火盆边还有一些未点燃的东西,两个装着半透明橙黄液体的玻璃药瓶,还有一包药草,周围的火盆边有一些燃烧的枯叶余烬,弥昂上前去将之取下,接着转头回到通道中与玛丽卡往回走去。
“差点把头发烧着了。”弥昂晃了晃头,落下几缕灰烬。
“你就关注这个,你刚刚……徒手杀了好几人。”玛丽卡似乎对此有些惊骇。
“嗯,我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难道你打算让他们正经地接受审判吗?”弥昂似乎被她的话逗乐了。
“没有没有,教义上说过,战斗是最后的手段,但不要害怕挥舞正义之剑。只是觉得你太厉害了,一个人能把他们一群人击退。”对于伸张正义,由于维伦娜教会自身许多不同教派的解读,往往有许多差异,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愿意将罪犯移交给地方的审判机关,以进行适当的刑事程序,不过在腐败与偏见下,许多维伦娜信徒也会组织地下法庭,甚至是更激进的措施。
“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努恩大学的学员,没猜错的话可能地位不低,所以才有闲钱打造这样一个地方,对了,我听到你刚才说‘燃烧的修女’,这是什么传说吗?”
“这个,倒不如说是怪谈。传说在大瘟疫肆虐的时代,这里还是神殿与教会所控的经院修会,瘟疫没有在其中散播,那时这里的都是谦卑而虔诚的修士,在这些人中有一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