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已经快要到了最后的关头了。
他疲倦地下令,让每个还能骑马的骑士都集合在一起,进行最后一次赌博,他们应该与带领野兽与恶魔们的怪物战斗,看着它被杀死,或者在尝试中被它们所杀死。
奥兰多喘着粗气,浑身是汗,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眼睛四下张望,他的视线模糊了,他踉跄了一下,重新站直了,尽管他的左腿还在发抖。
他听见外面轰隆的咆哮与圣杯少女们越发高亢的吟唱,他扫视着那些阻拦他的农民,用力想要离开。
“这位女士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奥兰多管理。在远处,他能听到敌人可怕的声音。“营地遭到攻击了!”他震惊地说,意识开始进入他狂热的头脑。
“你必须往后躺,我的主人!”一个小个子中年人断然地说。冈塔尔认出他是蒙特卡达斯的外科医生。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小锯子,瘦小的身躯上盖着一条脏围裙。
“我要是病了就该死,”冈塔尔咆哮道。农民们看起来既紧张又害怕。他喊着要他的武器和盔甲,他们跳了起来,但没有动来执行他的命令。他的腿一阵剧痛,他又一次往下掉。他沉重地坐在托盘上。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视线模糊了。他摇摇头,用一只手擦了擦额头。
“喉咙在溃烂,我的主人!””医生说。
“你要咬断我的腿了,该死的!”奥兰多怒冲冲地说,意识到他的愤怒。
小外科医生心虚地把锯子放在一张小桌子上,桌子上放着各种刀具和其他器具。它们看起来像是施虐者的工具。那个矮个男人在他面前摇了摇双手。“这是拯救您生命的唯一办法,我的主人!”
“那该是什么样的生活啊!”不,我不想面对这种耻辱。他舔了舔嘴唇。他觉得喉咙又干又厚。“给我拿水来!”他命令一个男人,并把一只奥登高脚杯塞到他颤抖的手里。他把它放到唇边,并不在意这是只适合农民使用的粗糙的饮水器。水很凉,很舒服,他一大口就把水喝了回去。
“你应该还活着,”外科医生轻声说。
“我宁愿死也不愿那样活着,”奥兰多啐了一口。他意识到自己只在内衣外面穿了一件九英寸高的衣服,于是小心翼翼地拉开衣服看自己的胸部。他咬着嘴唇,嘴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他的视线又一次游走了,但他快速地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
在他膝盖上方大约三英寸的地方,他所受的伤是愤怒而发红的,流出了一种看起来很恶心的液体,周围的肉正在腐烂和溃烂。他闻着臭气作呕,尽管臭气上沾满了蜂蜜。
作为一个骑士,他见过很多伤口,他知道如果不把腿取下来,伤口会杀死他。他惊愕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低声咒骂着。他听到人们在外面的黑暗中喊着命令,还有敌人的吼声。
奥兰多的目光变硬了,他转向外科医生的部下。他们还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