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部,灰黑色的尖刺头盔被打碎了,敌人的脑袋直接炸开,血浆和其他体液飞溅。
白狼骑士从迷雾和矮树丛中冲出,他们的战马全速冲锋着。
艾瑞克的战锤呼啸着把第一个战士从马鞍上砸了下来,然后用一个熟练而有力的反向转身,洛击碎了第二个攻击者的胸膛。
剩下的黑暗战士们发出了一声沙哑的、难以理解的诅咒,他们那凶恶的眼神在头盔的阴影下仿佛散发着红光。
阿里克抡起他的战锤,重重一击把最后一个黑暗骑士彻底摧毁了,接着他放下战锤喘息着,让受伤的身体放松些。
“尤里克诅咒你!”他向着地上的尸体吐了口唾沫。
有那么一会儿,战斗撞击声在寂静的空地上回响着,仿佛回声般游荡在森林里,直到片刻后寂静下来。
艾瑞克跳下战马,把一旁摇晃的德肯扶了起来。
“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队长。”德肯说。
“别放在心上。”艾瑞克说。他低头凝视着敌人的尸体,在那些看起破旧的盔甲里面,敌人的皮肤上满是各种怪异的刺青和符文,或者是抽象的怪物头颅。
“该死的混沌信徒,他们里米登海姆已经这么近了吗?”阿里克走近,白狼骑士痛恨的目光中也带着些许的不可思议。
一阵漫长而寒冷的沉默。
“以尤里克的名义!”格鲁伯嘶嘶地说,恐惧深深地抓住了他。“我们回车队去吧!”
“死者不是躺着不动的,”格鲁伯低声对甘兹说,他们重新上车。安斯帕奇扶着受伤的德拉肯上了一辆马车,卡斯彭则下马照看年轻人的伤情。洛文赫兹静静地骑了进来,跟在格鲁伯后面一段路。四个勇士回来后,一片寂静,血淋淋的德拉肯骑着安斯帕奇的马,所有人身上都沾满了黑色的血迹。甘兹非常清楚马格雷夫的人用固定的恐惧和无声的惊慌盯着他的人的方式。
“这只是逻辑问题,……这些生物是有智慧的。他们不是野蛮的野兽,也不是来自岩石山坡的野蛮的绿皮人。他们的行动是有目的的;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意义和任务。这不是偶然的。
“那我们就小心点,”简单地说。
“我们应该设法弄清他们的目的,先生。也许可以——”
ganz把lowenhertz剪短了。“我们会小心的,”他更加坚定地重复道。“艾瑞克,去看看德拉肯是否舒服,是否准备好离开了。”我们继续赶路。”
***
弥昂将最后一个黑暗骑士的头颅斩落,四周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与之相同的的尸体。
“怎么新冒出来了这些家伙?”弥昂疑惑得掀开尸体的头盔,但里面只有一张被刀削和火烧毁容的脸,而皮肤和盔甲上都有典型的混沌符号。
一旁的维默不作声地扯断皮甲后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