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大军就打来了,你得给我等一个交代!”
听闻胡力所言,堂内众人再也坐不住,纷纷奔至院内,看着胡亮兄弟二人面带惧色喝问道。
“都别慌!看看你等这点出息,敌军还未至,自己先乱起来了,不过一支偏军而已!”
张羡回头扫过众人呵斥了一句,眼见众人不再说话,眼巴巴望着他,这才解释道:
“我等起事邀的皆是亲信之人,黄祖绝不会知晓,就算他亲自来,也不过问责胡校尉一人之事而已,又怎会尽起大军?”
众人闻言,左右望了望,复又纷纷安静下来。
胡亮感激看了张羡一眼,抱着族弟才又问起来:“胡力,到底发生了何事,李军侯呢?”
“大兄,湘水上出现了江夏水师,百来条船,李军侯下令迎敌,可敌军抛石车投来的不是石弹泥丸,而是木桶……”
听到不过百来条船的时候,众人已彻底镇静下来,皆目带钦佩之色看向张羡。
果然是一支偏师!
若是偏师,有脚下坚城在,那就没什么好怕了!
“后来呢?”
胡亮摇着族弟追问。
“后来那木桶就引来了天雷,把李军侯劈死了……身子都劈没了……全是血……好多好多天雷就劈在了船上……”
胡力大哭起来,眸中带着无尽惧意抱着胡亮:“大兄,江夏大军有人会引天雷啊,守不住的,我们快跑吧……”
他靠着那股心气儿从江上逃了回来,如今见到熟悉的兄长,内心的恐惧再也抑制不住。
“闭嘴!天雷岂是人力能所控,你看看这天,哪里有打雷的迹象,你莫不是伤了脑子胡言乱语?”
胡亮一把捂住族弟的嘴,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天,回头望向张羡:“太守,请让人带族弟下去医治,江防之事,末将亲自前去探查。”
“好,来人!”
张羡招了招手,两名张府仆人上前扶着胡力走向后堂。
“大兄,我没有胡说,真的有天雷,真的有天雷啊……”
胡力发疯似的回头大嚷,全然没有理解他这位族兄的苦心。
“太守,末将这就去。”
胡亮忙道,生怕张羡改了主意要砍了他这位族弟。
“胡校尉放宽心,我观令弟盔甲焦黑,或许是被火油熏了口鼻才如此胡言乱语,老夫还不至于因此事害他性命。”
张羡神色平静拍了拍胡亮肩膀安慰道。
“多谢太守体谅,族弟这是第一次经历战事,应是被吓着了,末将稍后便去告诫于他。”
胡亮拱手抱拳道谢。
“胡校尉不必如此,第一次经历战事难免惊慌过度,好生安慰便是。”
张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