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守好下邳,即使曹操有所防备,以吾之勇武,也能突围而出,下邳便是吾最后的去所,一切就托付给公台了。”
“主公放心,宫必然会守好下邳!”
陈宫郑重点了点头。
主公总算有了长进,学会信任于他了。
“侯成,念你跟我多年,死罪可免,你为先锋为大军开路!”
吕布面无表情看向地上开口道。
“喏!谢主公不杀之恩!”
候成艰难起身,低头应下。
连他自己也未发觉,眼底因惊惧诞生的恨意,正在生根发芽。
......
成德前往寿春的官道上。
七万余荆州大军浩浩荡荡,旌旗飞扬。
刘琦与徐庶、刘晔二人并列而行。
远处,一骑拍马而至。
“郎君,二位军师,斥候于前方四十里发现曹军哨骑,有过交手,多亏郎君打造的铁马镫,我军斥候才未在交锋中吃亏。”
魏延跨在战马上,向三人行礼禀报道。
“前方四十里。”
刘晔略一沉思,目露忧色向刘琦:“郎君,看来曹操对我等已有防备,能如此之快越过寿春监视我军,必然都是骑兵,我军骑兵不足,是否要减缓些行军速度……”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刘琦看向前方之人:“再探,魏延,无论你用何等方法,务必探得曹军人马多少。”
步卒行军,最怕的便是遇到大规模骑兵骚扰。
追不上,摸不着,只能被动挨打,还手那是难上加难。
没有骑兵反制,减少损失的最佳方法便是组成矛阵,防止骑兵冲击。
可这样一来,行军速度难免会大大下降。
自决定讨伐袁术后,他便一直在购买征用战马。
可惜养马本就不足的江淮之地,马匹早就被袁术嚯嚯差不多了。
纵然他威逼利诱十八般手段使了个干净,也不过征得战马五百余,勉强可堪一用的驽马四百余。
这尚不满千的骑兵,全部被他划给了在庐江立下大功的魏延,直属听命于帅帐。
“喏!”
魏延领命而去。
徐庶却缓缓而道:“郎君,庶曾听乡人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之理’,今日情景,与此言何其似也,久守必失,我军本离寿春更近,若让曹军先入了寿春,我军再想攻城可就难了。”
“哦?元直有何计可解骑兵不足之忧,快快道来。”
刘晔闻言扭头看着郭嘉,连声说道。
“不知子扬可还记得,郎君曾制一奇物,名为火药,引燃之后威力甚大且有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