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刘琦看着身旁这个怂怂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小丫头,语气又缓了缓。
看来自己的第一印象把她吓的不轻,留下阴影了啊。
“我……我知晓了。”
吕绮玲俏脸微红,再次小声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先到寿春,然后就问你阿母和姨娘之意,是否愿意随我等一起赶回荆州过这个年节,若是不愿,你们也可留在寿春过年。”
刘琦想了想,认真而道。
“好!我这就去问问阿母和姨娘!”
小丫头也拍马离去。
刘琦抬头望天,天色阴沉沉一片,是要下大雪的模样。
九江之事暂且算是毕了。
现在,唯一还有战事的,便是与孙策交战的丹阳了。
……
丹阳。
繁昌县城早已银装素裹。
鹅毛大雪还在簌簌而下,房檐之上两尺余长的冰凌,似乎也预示着这不是一个交战的好日子。
“文兄,刘兄,吃好喝好,纪某先告辞了。”
县衙外。
纪灵正拱手与刘勋和文聘道别。
他刚刚进入丹阳和孙策交手,便得到了庐江刘勋投荆州,刘琦兵进九江的消息。
军粮迟迟不到,左右为难的他正心急如焚之时,斥候竟然带来了主公让他降于荆州的消息。
他是惊喜万分二话不说就来联络文聘了,降荆州正合他意。
和孙策打了那么久,降江东显然是要被穿小鞋的。
而荆州本就是共御孙策的友军,投降起来没什么心理压力,还有感情基础。
尤其是投荆州的前景,看起来要比江东明朗的多。
事实也的确如此。
比如现在。
荆州牧长子那里捷报不断,他与文聘、刘勋相交甚欢。
在这不能打仗的大雪天里,甚至还能一起刷个镬斗。
“纪兄慢走,刘某再与文兄攀谈几句。”
刘勋拱着手,看向正在与纪灵道别的文聘道:“文兄,这大雪纷飞的,这战事暂且是打不起来了,就让将士们休息几日,不再每日演练如何?”
“刘兄,两月之前我等就是这般吃了孙伯符的亏,若不是郎君留下的火药得力,我等就被孙策反扑回庐江了,文某险些愧对主公与郎君,不敢再有懈怠。”
文聘敛言正色对刘勋而道。
“文兄,两月前是某一时大意,可如今天寒地冻,孙伯符手下的兵卒也是血肉之躯……”
刘勋还欲再劝,可说到一半就被文凭打断。
“刘兄,你若不愿尊从某之军令,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