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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断脊之犬?!”
“尔等之辈!”
“二位,算了算了……”
议和声,愤慨声,劝架声,不绝于耳。
“肃静!”
刘表乍然而起一声大吼,堂内顿时安静下来,又看向大堂中央:“琦儿,曹孟德与孙伯符联盟之事,你欲是战是和?”
众人纷纷抬头,也往刘琦看去。
“阿翁,孩儿以为,不可不战!”
刘琦斩钉截铁。
大堂之上的主战派不由为之一震,此话无疑为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说说你的理由?”
刘表问道。
“其一,我军虽败,但实力未损,尚可一战。许都曹操大义在手,实力不济又能乃我荆州何?孙策更无需多言,我荆州死敌,今日若与他等议和,只会助其声威,令其得寸进尺。”
“其二,火药之物看似简单,若要配置而出并非易事。短时间内,曹操与孙策皆无法得到足够火药,对我荆州军造成威胁。”
“其三,曹操与孙策结盟,父亲与河北袁绍的盟约同样有效,曹操绝不会不顾及身后的威胁,全力攻我荆州。”
刘琦立在大堂上,话语掷地有声。
堂上这种主战派与主和派并存局面,从未有超乎他的预料。
荆州世家从商着众,自身利益高于一地安危在他们心中已是平常之事。
在他们眼里,只要敌人打来。无非就是换个主公而已。
他们的生意该做照做,对自己不会有任何影响。
“好,我儿大志。”
刘表一声轻笑,起身下令:“即日起,命刘琦为荆州兵马大都督,节制荆州兵马,不日赐予兵符印绶!”
“谢使君!”
刘琦单膝跪地,抱拳低头谢恩。
“使君,郎君方满二十便任命为……”
有人起身迟疑而道。
却见刘表忽然拔出腰间佩剑,挥向桌角儿:“再敢有言和着,犹如此案!”
唰!
桌案一角应声而落。
方才那名质疑声也再无声音,销声匿迹。
“喏!”
堂下,在堂众人无不纷纷应喏,再无疑意之声。
数日之后。
襄阳城门前。
数万大军蓄势待发,刘琦身穿明光铠坐与马上,欲乘水路坐船顺流而下。
……
行至半路。
一支羽箭逆风而至,劲风擦过立在船头的甘宁和刘琦耳畔,钉在红蓝船帆的三层楼船桅杆上。
“郎君,咱们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