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唯。”
纪灵和文聘应下来到庞统身前:“见过庞先生。”
“纪都督、文将军勿要多礼,在下愧不敢当,正如郎君所言,在下只是历练,绝不干扰二位将军军务。”
庞统回礼。
三人互相打过招呼,刘琦很是欣慰。
两员大将加上一位未来顶尖谋士,他这个防备江东的督部也算有模有样了。
修整数日后,刘琦便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繁昌,返回船上。
而繁昌城外日益增多的荆州军哨骑,也吸引了江东斥候的注意。
……
宛陵城。
军营内。
一位白袍男子跨着战马一圈一圈溜着,时而起身张弓搭箭,时而趴伏在马背上,看着脚下之物,眸中尽是兴奋之色。
正是当今吴候孙策。
“伯符,快下马来,我有要事禀告。”
周瑜拿着几封探报快步而来,喊着在军营中溜马的男子。
“公瑾,这马镫着实好用,也不知那刘琦是怎么想出来的,有了此物,即使从未骑马,若是有人指导,也能很快学会,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孙策跳下马背,不住称赞着。
“伯符,这战马可以待会再试,有件事我要告诉你,火药没制出来。”
周瑜先道了一句。
“火药没制出来?这怎么可能呢,那些工匠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时日还没弄清这配方为何物?”
孙策面色一变大怒道。
他还等着火药出来,也让文聘也尝尝挨炸的滋味,把他赶回庐江呢,这都半个月了等来一句没制出来?
“伯符,配方是弄清了,颇为简单,就硫黄、火硝还有木炭三物,只是我等混合点燃后,却未有爆炸之效,最多只是易燃而已。”
周瑜叹了口气。
他也大为不解,都是一样的东西,到了江东怎么就不灵了?
“我好像明白了公瑾,你我少时为阿母抓药,可还记得药铺店主都是每样药材称量一些,再给我等包好?这火药也应是此理,定是我等所配的量不对。”
孙策凝神半晌忽然大喜看向周瑜道。
“不错!正因是此理,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这就回去告诉工匠,让他们逐样增添或减量。”
周瑜惊喜一拍脑袋正要离去,忽看到手中之物,把手中几封探报塞入孙策手中道:“对了,荆州军有异动,几日前繁昌城去了一位贵人,这些日派出的斥候哨骑都多了起来,我军斥候已经被射杀了数人,都是一箭致命。”
“贵人?”
孙策翻阅了几下手中书信,冷笑一声道:“不就是刘琦刘表其中一人么?刘表垂垂老矣,多半不会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