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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步骘步子山,徐州淮阴人士,逃难至吴郡,还请将军恕罪。”
士子看了一眼路旁倒地的汉子,躬身一拜请求道。
魏延闻言,面色稍缓看向刘琦。
这位士子有姓有字,看来是一个读书人。
“魏延,给他两个水囊,再给他一袋馍馍。”
刘琦吩咐道,目光侧了侧,打量着这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士子。
步骘步子山。
自己好像又遇到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呢。
“喏!”
魏延应下,从马背上解下两个水囊和布袋丢给步骘。
步骘急忙奔到路旁,将两个水囊交给少女。
看着倒地的汉子喝下水后,终于能吞咽食物,步骘这才放下布袋走了回来。
“多谢将军和这位郎君,步骘方才失礼了。”
步骘太守行礼,冲着马车和刘琦再度一拜。
“不必多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怪你,步君接下来可是准备带上这对父女一起逃难?”
刘琦饶有兴趣望着步骘。
“回郎君的话,骘身又无分文,连自己都不知前路何方,又岂敢让人将性命托付于我?”
步骘苦笑一声,悠悠一叹自嘲道。
“这么说,步君是打算抛下二人继续赶路?”
刘琦再问。
“郎君此言差矣,我与这父女二人萍水相逢,只是读过几页圣贤书,不忍看见有人死于眼前罢了,又何来抛下之说?”
步骘面色微变急忙否认,盯着刘琦的眼神都有些异色。
这要让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我步骘是抛妻弃父的负心汉呢。
“在你看来萍水相逢,不忍看他人离世,但对这对父女来说,步君可谓有再造之恩。”
刘琦微笑而道,伸手一指路旁:“步君不妨回头看看。”
步骘闻声扭头。
只见那男子已然能勉力坐在地上,看着步骘的目光满眼都是感激之色。
少女此时更是跪伏在地,望向步骘的眼中满眼都是星星。
敢挡路拦军为阿翁和自己求来水和吃食,这位郎君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意中人。
“这……”
看到父女二人神色,步骘也一时有些发愣,苦笑着再冲刘琦再行一礼:“骘这就去与他们解释清楚。”
“步君,就算你解释清楚了又如何?你此时抛下他们,那就是两条人命。”
“郎君此言何意?”
步骘茫然回头。
“你把两个水囊和全部食物都留给了他们,一旦你我离去,那就不再是食物了,是这对父女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