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接过,刚刚走出两步便又退回到原位坐下,眼神示意到身旁侍者。
使者赶忙上前,接过骑士手中卷轴,抽出书信递回书案前。
孙权打开书信看了一眼,眸中神色一凝,沉声而道:“速告郡守府长史张昭,郡丞顾雍,讨贼校尉朱治,骑都尉吴景前来郡守府议事。”
“喏!”
侍者领命而去。
孙权却是拿着这一纸书信直奔后堂,看到庭院内促膝而谈的阿母吴夫人和小妹孙尚香,立刻高声呼到:“阿母,祸事了!丹徒水军兵败,凌都督战死,幼平正带着灵柩返回吴县,荆州军尾随而至,幼平让我们加强吴县防备。”
“二兄,你说何事?荆州军来吴县了?!”
孙尚香登时站起,英眉一蹙。
“不错,城内兵卒不过三万余,周泰领着丹徒水军残卒尚未归来,阿母,现在可如何是好?”
孙权望着吴夫人,眉宇间尽是焦急之色。
“权儿,你大兄前往丹阳征战时,临走前是如何嘱托你的?”
吴夫人望着孙权,冷声而问。
“大兄言:父亲故去,你我兄弟二人最长,当齐心协力,为父报仇,吾在外征战,你镇守吴县,遇事切勿慌乱,内事可问张昭顾雍,外事可请朱治周泰,我等舅父吴景亦可,吴郡可定矣。”
孙权神色一凛,颤声而答。
“如今你又是如何做的?!尚未知晓敌军兵马几何,行进之处便如此惊慌,可曾对的起你大兄教导?!”
吴夫人怒声斥道。
“是,阿母,孩儿知道了。”
孙权稳了稳心神,摊开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