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错,这个庶可以作证,庶回颍川接阿母之时,特意问过当地百姓,缴纳六成百姓已经感恩戴德了。”
徐庶出声附和。
“凡来九江郡落户屯田者,同是县府提供农具种子耕牛,收租五成;家中凡有男丁入军者或是有女嫁于军中战卒者,租息再减一成。”
刘琦点点头,沉思片刻抬头看向三人:“你等看先这般试行如何?如有不妥之处以后边行边改。”
“谨遵郎君之命!”
三人躬身应下。
既然只是试行,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既然如此,文远子扬你等就先下去准备吧,对了,那个尚义的都尉我看也不用收押,让他去军中吧,城池四门务必换上军中可靠之人!”
刘琦又叮嘱了一句。
虽然他不怕乱子,但防备还是必要的。
“喏!”
张辽和刘晔二人告退离去。
刘琦才笑望徐庶道:“元直何时来的寿春?”
“回郎君,庶来寿春已经半月之久了,原本庶是准备乘船而下寻找郎君的,只是听说郎君已经带上了贾文和,庶想着去不去都无妨,就自己先到了寿春等郎君前来。”
徐庶嬉笑而答。
“哈哈哈,好你个徐元直,果真躲得一手好懒!”
刘琦大笑指着徐庶问道:“徐老夫人接至襄阳了?”
老实说,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身边这几位谋士,刘晔和贾诩都是明哲保身之辈。
自己若是哪天犯错上头,他们可能会尽最大可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失,但不一定敢在事前直言劝谏。
有徐庶这么个亦友亦臣之人,自己就会多了一面镜子。
“谢郎君关心,阿母已接至襄阳,而且对庶新纳的两房妻妾很是满意,时常劝庶要好生辅佐郎君。”
“还是老夫人深明大义,那甘糜二位夫人已被你收入房中了?”
“自然!”
徐庶自得道了一句,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对刘琦道:“不瞒郎君,这四月时日庶可未闲着,已让甘夫人身怀有孕,我徐家有后了……”
“恭喜元直!”
刘琦惊奇看了徐庶一眼,拱手而贺。
看来二十五六的小年轻,还是比不惑之年糟老头子有吸引力。
“多谢郎君!”
“元直啊,琦劝你一句,甘夫人将来若诞下男丁,小名切莫叫阿斗。”
“郎君放心,阿斗这小名这么难听,也不知哪个傻子才会取这么个蠢名。”
兴头儿上的徐庶想也未想便怼了回来。
刘琦顿时无言。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