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郎中,你何需为公明将军解释,我得多谢公明将军,若非他擅自插言,我就险些被郎中你这七分真三分假的归乡之言骗过去了。”
刘琦打断杨修之话,带着几分好笑盯着徐晃道:“琦虽未见过将军,却知将军自建安二年叛离杨奉,降于曹孟德之后就未投过他人,将军何时成了杨氏家将?”
听闻刘琦此话,心知自己方才冒失的徐晃,带着歉意望了望杨修,回剑入鞘瞪着刘琦道:“晃并非叛离杨奉,晃劝他归降朝廷,可他先应后叛,背信弃义欲做弑君之事,晃怎能随他为之?”
“原来如此,徐将军高义,可当今司空曹孟德违背上意,挟天子以令诸侯多行不义之举,徐将军可否告知于琦,他派你等入函谷关所为何事?”
刘琦点头笑问,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老曹的那手迎天子之举,不可谓不高明。
汉室大义犹存,因为天子在许,投于许都的仁人志士不在少数。
哪怕有些人明明是想投奔曹操飞黄腾达,他们背后也多了一道让自己站在大义之上、颠簸不破的理由。
“大都督,公明也是担心大都督与曹司空之怨,故所以不敢明言自己身份。
我等前来司隶,本为传旨于河南尹钟繇钟元常归降朝廷,奈何钟元常已被陈公台劝服不愿接旨,我和公明见时日充足,便想借机回弘农和河东探望族人再回许都复命。”
杨修再度出言,神色淡定如常。
刘琦的‘七分真三分假’倒是提醒了他。
眼下入函谷关之机已然断送,他只希望能用半真半假之言,打断刘琦往更西边儿探查的想法,再另他机。
“杨郎中竟敢借宣旨之机另作私用,还能劝服随行将军,庶好生佩服。”
传完命令回来的徐庶,睨着杨修哂笑,满眼都不是不信之色。
“哈哈哈,曹孟德罢吾父官职,诬陷吾父谋反,若不是吾父一心忠于汉室,修又担心阿翁阿母安危,就算真降了大都督又何妨?”
杨修望着徐庶大笑,看了徐晃一眼:“至于公明,那位曹司空给了修临断大权,公明最是忠义,哪怕他回去就会禀报那曹孟德,此时也不得不听吾之命。”
徐庶看着眸中并无一丝闪烁之色、直言不讳的杨修,一时也有些怔住,偏头看向刘琦。
“杨郎中此言大气,琦佩服。”
刘琦微笑而道:“不过今日,还请杨郎中随我等先回雒阳一趟,待过段时日琦再派人陪郎中入关探亲,还请郎中劝说徐将军和手下兵卒,莫要做无谓之举。”
“请刘大都督放心,修定会说服公明。”
杨修冲刘琦抱了抱拳,回头对徐晃道:“公明,让士卒们放下刀剑,无需死在这里,刘大都督仁德,不会趁机加害于我等。”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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