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升,你带将士们随这位赵从事前去扎营。”
刘琦回头吩咐,黄忠立刻领着大军先行而去,他身后便只剩下亲卫骑二百余人。
“恭迎大都督入城。”
钟繇看着泰然自诺的刘琦,心中大定,再次拜倒。
他此举本就有试探刘琦胆识之意。
就现在而言,果然如陈公台所说,这位刘大都督年纪岁轻,却沉稳有大将之风。
“钟中丞请!”
刘琦伸出手来。
两人并肩往雒阳城走去。
……
河南尹府内。
刘琦与钟繇分列首席,陈宫、徐庶和刘晔三人分列两侧。
“大都督,听闻你在路途截回了朝朝廷使者杨德祖和徐公明,不知所为何事?”
钟繇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此事我也正想问问钟中丞和公台,那杨得祖在雒阳城内时,可有提起过回乡探亲一事?”
刘琦目光看向钟繇和陈宫。
“回乡探亲?”
钟繇和陈宫交换过眼神,肯定而答:“从未提过,难道杨德祖离开雒阳后,西行函谷关被大都督撞上了?”
“不错,他们正是在西行之时被我军斥候发现,庶生疑而问,那杨德祖曾言借机回乡探亲,还谈及与曹孟德之怨。”
徐庶出言,代为刘琦答道。
“如此说来,那杨德祖还真似临时起意?”
刘晔沉吟而问。
“不对!曹孟德让杨德祖前来雒阳传旨,总不会当天把圣旨送到他手上,再告诉他是前来河南尹,必然提前提过。
既是提前告知,杨文先和杨德祖父子二人,不至于连顺路探亲都要瞒着曹孟德,曹孟德是什么人,他们应该明白!”
陈宫止住刘晔之言,扫视着众人道。
曹操两年前都敢把杨彪撤职下狱,严刑拷打,更别提现在大权在握。
杨修若是借传旨之机谋私,绝对会被曹孟德记恨,甚至引来杀身之祸,这个道理,杨彪和他不会看不出来。
“那杨修就是欺骗了郎君,他们前往函谷关,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徐庶大为赞同点了点头,扭身看向刘琦:“郎君,不如将二人分别关押拷问,令其互相怀疑,总能从一人口中得到答案。”
“大都督不可!”
钟繇惊慌开口。
陈宫也起身出言附和道:“郎君,宫也以为此计暂不可行,元常家族尚在颍川,我等若拷问杨修和徐晃,得不到回信的曹孟德,必然怪罪于元常家人。”
看着陈宫站起。
刘琦但是颇有几分意外,他原以为徐庶所说拷问杨修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