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并不是一路人。
“自然是兄长!”
“兄长今日借故我军久为先锋,兵卒疲惫,只派了一个司马协助大军攻城,你可知为何?”
“为何?”
张飞瞪大了眼睛。
“你不看这武原县距离下邳还有几日路程,臧霸若是还想做这个徐州牧,必然会严防死守,接下来皆是硬仗,兄长不愿让兵卒死伤过重!”
关羽语重心长道:“我军自徐州前往兖州征战,死伤甚众,曹司空可有给兄长补过一兵一卒?”
说罢。
便把马交给了亲卫,径直往营帐内走去。
张飞愣了半晌,回过点味来,把马缰抛给身旁亲卫,急忙追上前去道:“二兄,你的意思是,曹司空从未有把兄长当自己人?”
“三弟你可算明白了,二兄应该早日和你明言的。”
关羽大为欣慰道,钻入中军大帐。
“二兄,可曹司空对兄长甚为亲近,兄长投奔于他便领了豫州牧,平日更是吃同席卧共榻……”
张飞掀开帐帘追入账中,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
大帐内有四双眼睛齐齐盯着他。
刘备跪坐在主位之上愁眉苦脸,见到关羽和张飞进来,顿时抬起了头。
帐下简雍、糜仁还有孙乾皆在,两人脸上同样没什么好颜色盯着进来之人,显然是已经知晓了张飞要主动领兵攻城之事。
还是孙乾看着颇为的尴尬的张飞解释道:“三将军,主公贤名天下皆知,曹孟德礼贤下士于主公,皆是看重主公名声而已,主公这个豫州牧可有半分实权?皆是想拿主公作为进占徐州的借口罢了!”
两人轮番解释之下,张飞也明白过来。
他们领着三千残军投奔曹操,曹操只是给了兄长一个豫州牧的虚衔,的确未给他们补充兵卒。
甚至只是呆了数月,便被驱使到兖州和袁术交战,几场战事下来,曹仁同样没有提过给他们补充兵卒之事。
兄长手下这从徐州出发时的五千兵马,到再回徐州时的六千,全是百姓和流卒听闻兄长贤德之名,主动前来投奔。
“兄长,俺知错了,这次是真知错了,那曹孟德真不是个东西,亏俺老张还以为他真心待于兄长,为他卖命这么多日。”
张飞神色讪讪看向主坐之上,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哎三弟,但愿你真记住今日教训便好,以后我与你二兄不出言,你可千万莫要插嘴!”
刘备望着台下这位三弟,脸色又缓和下来。
对这两位自讨伐黄巾就跟随他南征北战的手足,他始终还是下不去狠心责备。
“俺一定记住!”
张飞难得认真一次回道,抬头再看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