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自己压根都没搞明白过。
“爸,这事我可做不了主,这件事你得给段建平说说,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回过家,人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呢,我就一天在家带孩子,啥也不干,啥也干不了,我什么都帮不了你的。”
听了这话,叶德望也是有些后悔,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段家,没想到现在过着鸟笼般的生活,而和段家生意上的往来反而是越来越少。
叶德望觉得,自己的女儿好像就是被骗了,既没给自己带来什么生意,还为难了自己的女儿。
叶德望也不再打算拨通段建平的电话,他对自己的女儿就已经这样子了,对他更别说对自己有什么帮助了。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温若兰的电话。
“若兰,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市值一天就缩水了四分之一,你看你有没有办法来稳定住局面。”
叶德望觉得温若兰是个海归留学生,还是金融学硕士,应该能够想到点办法来解决吧,想不到办法,依靠人脉也能够有所帮助的吧。
“抱歉叶总,这事我可没什么办法,你让我拿个几百万来买接盘倒是没事,可我也只是杯水车薪,而且我买了万一打水漂了怎么办?而且我提醒您,现在公司内部有不少高层刚过解禁期。”
叶德望也是失望至极,重重的就把电话挂断了,现在朋友帮不了自己,女婿也帮不了自己,求员工都还不行了。
林以南最近其实也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大致也了解叶德望在担心什么东西,也知道其中里面到底有什么门道。
“叶总,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叶德望看着林以南说有办法,当然是不相信的,他区区一个高中生,之前还是搬运工,能有个什么办法。
“有办法你就说呗。”
叶德望斜视了一下林以南,不屑的说道。
“你是害怕有人拿到太多的股票,从而影响你的地位。但是我们可以延缓他们买入股票,甚至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怎么可能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要是有办法自己能想不到吗?
“叶总,咱们可以拆股啊,把一股拆成两三股啊,这样可以让更多的散户持有,以此来增加对方收集筹码的难度啊。”
听了林以南的这个想法,叶德望拍了拍脑袋,只怪自己没有提前想到这里去,这样子股票会更加的分散啊。
“对啊,这样子其他人想大量收集筹码就变得困难了,把股拆了价格也低了,让更多的小散户持有,无论上涨下跌的速度都将放缓。”
叶德望也开始分析起来其中的缘由和利弊。
“叶总,还有你自己再回购一些股票,这时候对股价也是好消息,还会涨起来,也会影响对手低价吸收筹码。”
叶德望还是有些小焦虑,毕竟把股拆散之后,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