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也不会动手的。”
“师父,徒儿有错,请师傅责罚。”
他和师姐打仗确实是他的错,但他不会去说白玉霜处处针对他,还是一个男子,又怎么会与小女子斤斤计较。
白玉霜以为汪继南会反告他一状,听他这话如此说,当下有些愣住了,抬起头皱眉看着身侧的汪继南。
陈昌生在两人身上打量一番,“ 哼,你二人可知错在哪里?”
“师父,我不应该和师弟动手,毁了您的东西,惹您生气了!”
“师父,徒儿错在挑衅师姐,不尊师重道。”
“对!你二人皆为我徒儿,如今在这山上不能一团和气,却打的你死我活,如是修炼上互相切磋较量为师会满心欢喜,而如今,你二人犯下大错,就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