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陈昌生的马车深深鞠了一躬。
“谢过…”白公子突然觉得这话不对,他还没有问过这位隐士高人究竟姓甚名谁。
“我家师父姓陈,名昌生,号竹林隐士。”
陈昌生的名字在江湖并没有人听过,但竹林隐世高人这名字可是人尽皆知。
“谢过竹林隐士,日后必当亲登竹林道谢拜访。”
“无需客气,快去追你妹妹吧。玉霜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陈昌生摆摆手,然后就放下了车帘。
汪继南收了手上的兵器旋即跳上马车,驾着马儿踏踏踏的离开。
身后的白公子也赶紧跳上了马车,叫管家驱车离开。
两方人马再次分道扬镳,汪继南这次提上了速度,在第二日又赶到了燕都的汪家。
两人到的时候汪家大门上挂着两串儿白灯笼,白色的帆布随风飘着。
汪继南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已经跟汪家断了关系,但怎么也拦不住身体里流的血液是汪家的。
族中如果有小辈儿去世门口挂的白灯笼没有幡,只有长辈才会挂上白幡。
汪继南有几个叔叔伯伯,还有几个爷爷和祖母,不知道是哪位出了如此变故。
从马车上跳下,汪继南站在那脚步都有些踉跄,陈昌生在他身后下来,看了一眼门上的情况虚扶了一把。
“淡定,无论里面是什么情况,都不要让别人小看了你。”
陪汪继南到这儿来陈昌生也没什么底气,毕竟他一点修为都没有,如果汪家要为难汪继南,他除了使用现代化武器,还真的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有可能还会成为汪继南的软肋。
两人走到门口,汪继南梆梆梆的敲响了门上的双环。
过了好半天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吱嘎…
大门打开,那一个穿着一身丧服的门童探出了脑袋。
汪继南也算是离家半年整,与当初离家的时候在气质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门童看了一会儿,猛的认出了汪继南。
“大少爷,您怎么回来了!”
汪继南一把推开那小门童走了进去,“我回自己的家不行吗?”
小门童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哭了起来:“大少爷您总算回来了,老爷去世了。”
在汪家,汪继南的父亲正是主支的当家人,所以整个王家能称得上是老爷的只有他父亲。
汪继南急匆匆的脚步突然停下,一把抓住了跟在他身后的门童。
“是谁去世了?”
门童哭的更厉害了:“是大少爷的父亲咱家老爷。”
随后汪继南就像疯了一样的往院子里跑,陈昌生一直紧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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