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瓶,撒了一点酒精在上面,又拿出打火机点燃。
这帮人哪里见过这东西,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法器被火烧过,汪继南毫不犹豫的按在伤口上用力剜了进去。
鲜血顺着肌肤淌在被子上,汪继南的动作还算娴熟,三两下就把里面的子弹给抠出来了。
随后把子弹揣进怀里,转过头看向陈昌生。
汪继南拱手行礼:“劳烦师父帮我二伯再处理一下好吗。”
“好。”陈昌生点点头上前,从怀中取出纱布酒精,利落的拿着长针帮汪二伯把伤口缝合包扎。
做完这些陈昌生又取出一小瓶人参搓的药丸,塞进了汪二伯的口中。
毕竟人之将死,总得有一口救命的东西吊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