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蛋蛋了,啊呸,什么玩意!
叶谦揭开被子一角,四处看了看,拿着那灰溜溜的小银镜照了照,突然跑下了床,拉开柜子,从里面捧出个牌位,放到了叶白芷的怀中,小心翼翼地说道,“芷儿,你你你跟你娘说说,让她也别生气了……我再也不敢打你了。所以啊,你告诉她,别把我带走,我我我还想再陪陪你祖母,对对对,陪陪你祖母……”
叶白芷低头一瞧,是她娘的牌位,问道,“你把娘的灵牌放屋里干嘛?”
叶谦整张脸都垮了,以为他想吗?还每次送回祠堂,第二天又出现在他的床头?
吓都快吓死了!
不然,他怎么这么久都不敢出去?
叶白芷伸手擦着牌位,脑子里全是自家娘亲那笑眯眯的样子,可惜啊,她娘病的太重了,大罗神仙也难救。
长叹一口气,将娘亲的牌位抱紧,对叶谦说,“祖母同意你接蒋氏进门了。”
叶谦一愣,“啥?”
“祖母同意你接蒋氏进门,不过,什么名分都没有。”
“那怎么行……啊,行行行行,进府就行……”
一看到他闺女将牌位举了起来,叶谦立马怂了。
叶白芷摇了摇头,“以后,能别什么都听蒋氏的吗?”
叶谦手里撰着那小银镜,扭捏地说道,“她要是说的不对,爹就不听了,行吗?”
得,说了等于没说。
一把将他手里的镜子扯过来,“你老握着它干什么?”
叶谦伸手去夺,“辟邪的,你娘说了,这个辟邪!”
“我娘的东西能辟得了我娘吗?再说了,我娘真要把你怎么着,你以为靠它就成了?行了,赶紧收拾收拾去接蒋氏吧。”
说完,抱着牌位和小镜子就走了。
……
蒋氏被接进了叶府的时候,叶白芷缩在唐渊的角楼。
她抱着双腿缩在椅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让她爹接是一回事,真接进来,她各种膈应!
“十几年前,我祖母看她怀着身孕,亲自接她进府还给了贵妾的身份她都不干,如今,什么名分都没有,她竟然进府了?要说没有目的,谁信!”
唐渊翻过一页书没言语。
叶白芷从后腰抽出小黑刀往桌子上一拍,“真想剁了她们。”
唐渊瞄了一眼,淡淡地说,“这刀黑不溜秋的太难看,不大符合你的气质。”
叶白芷偷偷瞪他,“我已经开始减肥了,不许再骂我是猪。”
唐渊放下书,一本正经问她,“我什么时候骂你是猪了?”
“昨天没骂我吗?”
“你要那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哼!唐渊哥哥最坏了!”